寒江雲雨刀的鋒芒撕裂空氣時,蕭戰的指尖還殘留著木靈根反噬的刺痛。那道淡綠色的光刃撞上界主母核的黑色手掌沒有預想中的劇烈碰撞,反而像熱刀切黃油悄無聲息地撕開了道裂口。
“滋啦——”
黑色手掌猛地縮回,母核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波震得鎖星臺的星落石簌簌發抖。
蕭戰趁機前衝,刀身的四色光紋暴漲,金靈根的銳木靈根的韌水系靈根的柔雷系靈根的烈在刃口凝成道旋轉的光輪,順著裂口往裡鑽。
“小心!”離羅的冰魄綾突然纏上他的腰,將他往回拽了半寸。
幾乎是同時,無數黑色觸鬚從裂口裡噴湧而出,像被驚動的毒蛇,順著刀身瘋狂纏向蕭戰的手臂。
觸鬚上的邪氣帶著腐蝕性,剛觸到他的衣袖,布料就化作了黑色的飛灰。
“金鱗甲!”他急喝一聲,金系靈根在體表凝成層細密的金色鱗片。鱗片剛成形,觸鬚就狠狠撞了上來,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鱗片表面瞬間浮現出黑色的鏽跡卻死死擋住了邪氣的滲透。
“水幕盾!”水系靈根緊隨其後,在金鱗甲外罩上了層流動的水膜。水膜與觸鬚接觸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大部分邪氣消融在水汽裡。
“驚雷鏈!”雷系靈根壓軸登場,紫色的雷光順著觸鬚蔓延。
每道電弧閃過,觸鬚就會劇烈抽搐一下,動作明顯變得僵直。
三靈根拼死護持的瞬間,蕭戰感覺到丹田中的木靈根突然變得滾燙。那股溫潤的力量不再是柔弱的藤蔓而是化作了無數根綠色的細針,順著刀身的縫隙爭先恐後地鑽進了母核的裂口。
“呃啊——”
母核的尖嘯陡然拔高,黑色手掌劇烈顫抖起來。蕭戰的意識被拉入了混沌的空間,四周是翻滾的黑色邪氣正與淡綠色的木靈光紋瘋狂碰撞。他能“看”到母核的核心那顆跳動的紅色晶石此刻像顆被汙染的心臟,一半晶瑩剔透一半裹著粘稠的邪氣。
木靈光紋觸碰到邪氣的瞬間,就像撒入滾油的火星,猛地炸開了。
綠色的光紋以驚人的速度蔓延,所過之處黑色邪氣被一點點染成淡綠,最終化作純淨的生機融入紅色晶石。
可邪氣的反撲同樣兇猛。
每當木靈光紋淨化掉一片區域,就會有更多的邪氣從晶石深處湧出來,像永遠抽不幹的墨池。蕭戰的靈力消耗極快,金鱗甲的光澤漸漸黯淡水幕盾的流動也變得滯澀。
“蕭師兄!”離羅的聲音從混沌外傳來,帶著哭腔,“五行陣快撐不住了!”
他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意識被困在母核內部,身體早已被觸鬚纏成了粽子。離羅正站在五行陣的陣眼,冰魄綾的冰藍色光紋與金、木、水、雷四色光紋交織,在他周圍凝成個搖搖欲墜的五色光繭。光繭外,無數觸鬚像潮水般撞擊著屏障,每撞一下,光繭就會黯淡一分。
“把冰紋注入我的靈脈!”他對著混沌外喊道,“用五行相生的法子!”
離羅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冰魄綾的冰紋突然改變流向,不再是單純地加固光繭,而是順著纏在蕭戰身上的觸鬚,逆向湧入他的經脈。
冰藍色的光紋與木靈光紋相遇時,沒有產生排斥反而像春雪遇暖化作了股清涼的溪流,順著木靈光紋的軌跡一同湧向母核的核心。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雷),火生土(冰代土),土生金……”離羅的聲音帶著喘息,“迴圈起來了!蕭師兄,再加把勁!”
五行相生的迴圈一旦形成,蕭戰立刻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消耗速度慢了下來。金靈根從冰紋中汲取力量,變得更加堅韌;水系靈根借金之勢,流淌得愈發順暢;木靈根得水之潤,淨化邪氣的速度陡然加快;雷系靈根憑木之燃,電弧變得更加狂暴。
混沌空間裡,淡綠色的光紋終於壓過了黑色邪氣,像層綠色的薄膜緩緩包裹住了紅色晶石。
當木靈光紋完全覆蓋紅色晶石的瞬間,無數混亂的資訊流湧入了蕭戰的腦海。
那是金源域與伏虎宗靈脈共生的記憶碎片:
。圈迴的完個形,織氣之靈木的洲綠與金的發散石晶,央中洲綠的綠片在浮懸石晶紅,深脈礦。向方的宗虎伏向流地斷不源源,道通脈靈著順礦的金,採開中脈礦的域源金在正們士修甲金,裡面畫
”。矩規的下定宗祖老是這,脈金固脈木,脈木養脈金“,起響中憶記在音聲的老蒼”。能不心核生共“
”。礦源金的多更要需,了住不撐快陣脈護說們他“,駁反音聲的輕年個另”。得催邊那宗虎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