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一拍桌案怒斥道:“放肆!本官身為刺史,說你施政有誤便是施政有誤!
不過本官也念你初來涼州,你若能像往常一樣還政於民,再給本官些許平怨之禮,我也是不能不給你的考核上加美言的。”
曹煥聞言也是無語,這原來是向自己索賄呀!這傢伙分明就是和三大世家穿一條褲子,還給自己的考核美言?
涼州刺史的上司就是自己的叔父夏侯玄,用得著你上加美言嗎?
曹煥當即道:“不必了,下官認為在下的施政方略非常好,也沒什麼可更改的。至於給予大人的平怨之禮,本郡財政困難,也就無需大人上加美言了。”
見狀原本閒庭信步認為拿捏定曹煥的洪哲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曹煥,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嗎?本官身為刺史,有權任免你的職位!莫非你這個太守不想幹了?”洪哲當即怒斥道。
然而曹煥卻毫不在意,他可不信,自己身為宗室,又是夏侯玄之侄,這個小小這個刺史敢直接免掉自己?
況且此地自己早已深得民心,你就是換個人來他也是坐不住的。
“看到外面的騎兵了嗎?這是這是本刺史麾下的涼州驍騎!你若不服從管理,可休怪本官無情。”刺史洪哲當即威脅道。
隨即外面嘩啦啦的一陣馬蹄聲,大量的西涼鐵騎瞬間便將郡府包圍,民眾皆噤若寒蟬,關掉門戶,大街上頓時空無一人。
然而曹煥見此卻是樂了,真是渴了送水,脫褲子送紙巾啊,跟我比起鐵騎來了?
只見曹煥咳嗽兩聲,霎時間,文鴦和王戎分別率領一支支重甲騎兵從兩側街道突出而來。
只見一位位身著銀甲,頭戴鋼盔,手持長槊,勇猛無匹的重甲騎兵衝了出來,他們宛如一個個鋼鐵巨人一般帶著厚重無比的壓迫感。
特別是為首領隊的兩名將領,面容勇武,氣質更是一身的肅殺之氣,顯然不是凡俗之輩。
兩軍對比顯得極為明顯,無論是鎧甲裝備還是軍容軍貌,區區普通的西涼鐵騎都遠遠無法和曹煥的重甲騎兵相比,此時洪哲看見這一眼前的一幕也是當場震驚。
曹煥見此緩緩地走上前道:“我便是不服從管理,刺史大人又能如何呢?”
“大……大膽!曹煥,你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洪哲當即聲音顫抖的說道。
“洪大人又說錯了,我乃是大魏宗室,天下原本就是我曹家的,我造誰的反呢?”
“你……你!!”洪哲指著曹煥氣的嘴唇顫抖面色發紫。
本想著來敲打曹煥一番在撈點好處的,沒曾想這傢伙硬的跟鐵板一樣還反過來羞辱自己這個上司。
自己身為涼州刺史,乃是一方封疆大吏在那不是備受禮遇,何曾這樣吃癟。
“曹煥,本刺史記住你了!!你給本官等著!!”
說罷洪哲便頭也不回的離去,甚至大老遠跑來連飯都沒吃就返回了刺史府。
曹煥看著刺史洪哲離去的背影眼神微凝,攛掇羌人不成便想用上司朝自己施壓,他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曹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