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30章 音樂學院5(2)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15天前

唐九洲從人形標記線那頭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我找到第二個血點了。在標記線外一米左右的地面上,有一小片噴濺痕跡,被落葉蓋住了。”

三個人圍過去。那片噴濺痕跡比樹幹上的小,形狀也更不規則。

“這是第二擊的位置。”齊思鈞站起來,沿著噴濺痕跡和最終屍體位置之間的直線走了幾步,“第二擊之後,他可能已經失去了意識。兇手沒有再打第三下,而是確認他死亡後離開了。”

唐九洲蹲在那裡,看著那些乾涸的痕跡,很久沒有說話。

林校花站在這片空地的邊緣,看著三個人站在燈光下的身影,忽然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違和感。甄solo的惡行持續了三個月,沒有被制止,沒有被告發。他像一棵毒草,在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地方瘋長,每個人都聞到了腐爛的氣味,但每個人都選擇了捂住鼻子從旁邊走過去。直到某一天,有人拿起了磚頭。

她轉過身,往小樹林外走了幾步。

不是要離開,是需要一點不被燈光照到的距離。她站在照明裝置和黑暗的分界線上,一半臉在光裡,一半臉在暗處。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齊思鈞發來的訊息:“你沒事吧?”

她抬起頭,看到齊思鈞還蹲在標記線旁邊,頭沒抬起來,但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打著字。他沒有看她,但他知道她走開了。

她回了兩個字:“沒事。”

齊思鈞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沒有再看,把手機收回口袋裡,繼續和唐九洲測量地面上的血跡角度。林校花站在原地,把那兩個字從傳送框裡翻出來看了一遍,像在確認自己打出這兩個字時是不是真的在說真話。

中醫社團器材室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邵明明在小群裡發了一張照片——一張被撕破又用膠帶重新粘好的領取登記表,上面用紅筆畫了一個圈,圈裡寫著“烏頭鹼·已領·未歸還”幾個字。字跡不是甄solo的,也不是齊思鈞的,而是一個陌生人的筆跡。

蒲熠星在群裡回了一條:“誰的筆跡?”

邵明明沒有回。過了幾分鐘,他私信發給了蒲熠星一張對比圖——登記表上的那幾個字,和韜短蕭在民樂系借簫登記表上的簽名,筆跡高度相似。

蒲熠星在器材室裡抬起頭,看著正在牆邊檢查藥品櫃的郭文韜。

郭文韜背對著他,正在用手機電筒照櫃子角落的灰塵。他的姿態很放鬆,肩部下沉,頸椎微微前傾,是那種長時間站在同一位置工作時才會有的、無意識的鬆弛。

蒲熠星沒有說話,把那張對比圖存進了手機相簿,然後換了一個角度拍了郭文韜的背影。

邵明明在旁邊翻著器材室的出入記錄本,翻到某一頁時手指頓住了。他抬起頭,看著蒲熠星,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出聲,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蒲熠星看懂了。

那個名字是——韜短蕭。

出入記錄顯示,案發當天下午五點左右,韜短蕭單獨進入過中醫社團器材室,停留了大約十五分鐘,離開時帶走了一個小號的棕色玻璃瓶。登記表上寫的是“中藥材樣品”,但器材室的老師事後回憶,那個棕色玻璃瓶原本裝的是烏頭鹼溶液。

蒲熠星把這一條也記在了本子上。筆尖在紙張上停留了很久,墨跡洇開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像一顆被按在紙上不敢彈起來的音符。

器材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峻緯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從學生會檔案室影印的材料。他把材料放在桌上,翻到第三頁。

“甄solo的處分記錄。”他說,“去年他因為偷拍女生換衣服被警告過一次,但因為證據不足沒有記過。還有一次,他在琴房裡安裝針孔攝像頭,被保潔阿姨發現後說是自己不小心掉的,最後也不了了之。”

“這麼多事,學院不管?”邵明明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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