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196章 名學S4·寶藏五3(1)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13小時前

夜幕從田野的方向漫過來,把學院小屋的院子染成了深藍色。院子裡的燈串亮起來了,暖黃色的光沿著屋簷垂下來,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的光斑,風從田野方向吹過來,燈串輕輕晃動,光影也跟著晃。雞圈裡的雞已經睡了,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廚房的燈還亮著,灶臺上的碗筷已經收好了,邵明明在擦灶臺,齊思鈞站在旁邊把洗好的碗疊進碗櫃裡。

石凱從東廂房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個核桃,蹲在院子中央的長椅旁邊,把核桃放在地上滾了一圈,拿起來又滾了一圈,然後放到耳邊搖了搖——裡面沒有聲音。他又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核桃的表面光滑,沒有刻痕,沒有任何標記。他把它放在地上又滾了一圈,站起來,走到牆角又蹲下了。

蒲熠星坐在桂花樹下面的矮凳上,三個核桃在手裡轉來轉去。他的手指很長,核桃在指間來回滾動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他停下來,把核桃並排放在膝蓋上,對著燈串的光仔細看——每一個核桃上都有三道極淺的刻痕,像是用針尖畫出來的,彎彎曲曲的,從核桃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不是數字,不是文字,是線條。核桃可以榨油,油脂可以潤滑,潤滑——傘的關節需要潤滑。他把核桃握在手心裡,站起來,往院子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

齊思鈞從廚房走出來,經過石凱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那個核桃上有什麼?”石凱把核桃遞給他,“什麼都沒有,光溜溜的”。小齊接過去看了看,核桃上確實沒有任何標記,又還給他了。他的口袋裡還有兩個核桃,一個是他自己選的,一個是文韜從他那複製的——文韜複製了他的道具,但後來又還給他了。他把兩個核桃都掏出來並排放在手心裡,對著燈串的光照了照。兩個核桃上都有淺淺的紋路,但不是刻痕,是核桃本身的紋理。他把核桃收回去,往院子外面走了。

曹恩齊坐在臺階上,手裡轉著那個核桃。他的核桃上也沒有刻痕。他轉了幾圈,收進了口袋,站起來走到院子角落的電子琴前面坐下,掀開琴蓋,手指落在琴鍵上。他在試什麼,斷斷續續的幾個音,不是完整的旋律。試了大概幾分鐘,合上琴蓋,站起來走回東廂房了。

何運晨沒有出門。他坐在東廂房的書桌前,把水晶球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上。水晶球底座的開關開啟,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透過玻璃球壁照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光暈。他熄了燈,看了很久,把開關關上,水晶球收回了口袋裡。

郭文韜坐在東廂房的床邊,把戒指摘下來對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看。“風的方向。”他低聲唸了一遍,把戒指重新戴上。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風從田野方向吹過來,窗外那棵樹的葉子在風裡晃動。他的目光越過院牆,落在院子角落那幾把收攏著的大傘上面——傘在風裡應該是會發出聲音的,但他離得太遠了,聽不到。他走出東廂房,沒有驚動任何人。院子裡的燈串還亮著,石板地面上沒有人影。他走到院子角落,站在那把黑色的大傘前面,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傘的底座。底座是金屬的,擰在地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他用手摸了一圈,沒有貼紙,沒有縫隙。但他的手停在底座和地面相接的那條縫隙裡——那裡有一個極小的凸起,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起來的。他用指甲按了一下,沒有反應。

林沐瑤坐在西廂房的床上,小木鈴鐺握在手心裡,拇指摩挲著底部那個“聲”字。聲。聲音。什麼東西和聲音有關?村裡的廣播、風雨中的樹、風鈴、院子裡的傘——大傘在風裡會有聲音。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院子角落那把黑色的大傘收攏著,立在茶桌旁邊。她想起白天颳風的時候,那把傘確實發過聲音——不是傘面被風吹動的聲音,是傘柄和底座連線處發出的一種很細微的摩擦聲。風大的時候傘會輕微晃動,金屬介面會響。

她走出西廂房,沿著走廊往院子角落走。夜風從田野方向吹過來,院子裡的燈串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地上也跟著晃。她走到那把大傘前面蹲下來,手電筒的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傘收攏著,傘面沒有異常,傘柄沒有異常,底座——她用手摸了一圈,在金屬底座和地面相接的那條縫隙裡摸到了一個小凸起。她用指甲按了一下。沒有反應。她又按了一下。還是沒有。她停了一下,不是按,是撬。指甲卡進縫隙邊緣往上抬。咔嗒一聲。底座上彈開了一個小蓋子。

她心裡動了一下,把蓋子完全掀開。裡面有一個淺淺的凹槽。凹槽是空的。

她蹲在那裡,看著那個空了的凹槽。手電筒的光照在凹槽底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細微的灰塵和一小片被壓過的紙印。她伸手摸了摸凹槽的內壁,乾燥的,沒有潮溼的感覺。東西被拿走的時間不長了。她把蓋子合上。金屬底座恢復原狀,看不出任何被動過的痕跡。

她站起來,站在那把傘旁邊。風從田野方向吹過來,傘柄輕輕晃了一下,金屬底座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她沒有再蹲下來,沒有再檢查其他地方。不需要了。她轉身往回走,步伐和來時一樣,不快不慢。

院子另一頭,蒲熠星從桂花樹下站起來。三個核桃並排握在手心裡,他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那把大傘的方向,往那邊走了幾步。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從那個方向走回西廂房。他停住了。他站在桂花樹和院子中央之間的陰影裡,看著那個背影走遠,進了西廂房的門,門關上了。他沒有繼續往前走。他退回了桂花樹下面,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把三個核桃放進口袋裡,轉身走進了東廂房。

林沐瑤回到西廂房,在床邊坐下來,把鈴鐺放在床頭櫃上。她沒有關燈,在床頭坐了一會兒。她把這幾天的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她的鈴鐺指向“聲”——大傘在風裡會發出聲音。文韜的戒指內壁刻著“風的方向”——風吹向大傘的方向。阿蒲的核桃上有三道刻痕——核桃榨油,油脂潤滑,傘的關節需要潤滑。三條線索,指向同一個東西。但凹槽是空的。有人比她早。

她熄了燈。黑暗裡她把鈴鐺握在手心裡,拇指摩挲著底部那個“聲”字。不是她慢,是她晚了一步。那個人是誰?她閉上眼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晚所有人的動向——石凱一直在院子裡滾核桃,小齊出門了,小何沒出門,恩齊彈了一會兒琴就回去了,阿蒲在桂花樹下坐了很久,文韜出去過一次。她不知道是誰,但她知道那個人已經拿到了。

第二天早上,林沐瑤起得比平時晚了一點。她洗漱、換衣服,把鈴鐺放進口袋裡,保溫杯灌好熱水,推開門。院子裡已經有幾個人了。文韜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那枚戒指,正在對著光看。他看到她出來,把戒指戴回了手上。何運晨站在廚房門口喝水,看到她點了點頭。石凱蹲在雞圈前面,手裡還拿著那個核桃,在和雞說話,雞沒理他。阿蒲還沒有出來。齊思鈞從院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兩個核桃,表情平靜。恩齊坐在臺階上翻琴譜。

文韜看著林沐瑤從西廂房走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她的表情和平時一樣,但她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沒有先去看那把傘——他注意到了。她應該已經知道了。他也知道了。昨天早上去看那把傘的時候,蓋子已經被開啟過了。不是他,不是她,是另一個人。他看了一眼東廂房的窗戶。阿蒲還沒有出來。又看了一眼石凱手裡那個光溜溜的核桃,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刻著“風的方向”的戒指——線索都指向那把傘,但拿走東西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她。他把戒指轉了一圈,站了起來。

邵明明走到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疊票紙和一支筆,“大家準備一下,九點五十集合,十點開始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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