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學密神:我成了團寵萬人迷》第291章 密神S5·失落的城邦3(1)

作者:拾柒歲的盛夏·5小時前

兩組在通道交匯處匯合後,繼續沿著地圖上標註的主路線向前推進。通道的寬度逐漸收窄,兩側石壁上的銅質壁燈間距也在拉大,光線在每兩盞燈之間留下一段逐漸延長的暗區,像一頁正在被翻動的紙,在每一頁之間都留出了越來越寬的頁邊距。火樹走在隊伍最前面,他的步伐節奏和地圖上標註的路線長度大致對應,像在依次核對已讀文字與下一頁的開頭。他停下來,他身後的所有人也停了下來。

一個人影出現在前方通道的陰影中。穿著深色長袍,兜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能看到下頜線的一小段輪廓。他手中握著一根長杖,杖身是深色的木質,頂端鑲嵌著一枚暗色的石頭,在壁燈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光。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實了才邁下一步,長杖的末端在石板地面上敲擊出有節奏的聲響,在通道中形成了持續的迴音。

石凱站在隊伍中段偏前的位置,在對方邁出第二步時他已經辨認出那個步速不是攻擊性行動——每一步的間距相等,像在按照被提前測量過的路線行進。火樹沒有後退,他站在隊伍最前面,確認了守墓人的行進路線是一道需要被避開的障礙線。守墓人的聲音從兜帽下方傳來,低沉嘶啞,像被石室的迴音處理過太多次,每一個字都比正常說話更厚一層:擅闖王陵者,不得生還。他的腳步沒有停下,仍然以相同的速度向隊伍所在的方向走來。

黃子在守墓人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已經側身貼向了通道的左側石壁,他的身體在石壁和通道中央之間留出了大約一人寬的通道。蒲熠星在他之後也側身貼向了右側石壁,他的動作和他平時一樣平穩。齊思鈞在確認了守墓人的行進速度和方向後,沿著黃子讓出的通道退向了側面。石凱跟在齊思鈞身後。郭文韜沒有讓道,他站在通道中央,在確認守墓人的行進速度確實沒有變化後,才往側後方退了半步。林沐瑤站在隊伍中段,她在黃子側身貼向石壁的同時已經開始沿著他的方向移動了,她的位置在通道邊緣,她的目光落在守墓人長杖接觸地面的位置上,正在完成一組可被測量、可被標註、可被引用的定位標記。火樹退到最後——他確認了所有人的位置都在通道兩側,確認了守墓人的行進路線已經避開了所有成員,然後才側身讓出通道。守墓人經過隊伍時,長杖的末端在石板地面上敲擊出一聲短促的聲響,然後他走過去了,沒有停步,沒有回頭。

齊思鈞在他經過之後說他走得不快,應該是引導路線,不是追殺。他的聲音比他平時說話低一些,像在確認一頁已經被他提前讀過的文件。火樹在守墓人完全通過後重新站到了通道中央,確認了所有人的位置都回到了行進路線,說。

王祠在通道盡頭向右拐。門是敞開的,門板是深色的石材,表面刻著連續的浮雕紋路。門內的空間比通道寬了兩倍,中央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蓋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線條纏繞成連續的圖案。牆壁上嵌著幾面青銅鏡,鏡面被擦拭得光滑,在壁燈的光線下反射出碎碎的亮光。正前方的牆壁上有一幅大型浮雕,描繪著王族祭祀的場景,人物和器物被雕刻成淺浮雕,在燈光下形成了層次分明的明暗交替。

郭文韜走進王祠後沒有走向中央的石棺。他沿著左側牆壁走了一圈,在第三面青銅鏡的位置停下來,伸手沿著鏡框邊緣摸了一圈,從側面壓了一下。牆壁發出了短促的聲響——像有某種機械結構正在被持續施力,但還沒有完成全部的行程。他換了一個角度繼續壓,牆壁內側傳來了固定頻率的位移反饋。他把手掌按在鏡框側面的接縫處向外推了一下,櫃門沿著隱藏的滑軌向側面滑開了,露出後方一條狹窄的通道。

火樹站在王祠中央,他的目光在郭文韜推開櫃門的時候正好落在那個方向。他的位置和那扇被開啟的暗門之間隔著整間王祠,但在確認了暗門位置後,他沒有走過去,他的目光在郭文韜推開櫃門的角度上停了一下——那扇櫃門的旋轉半徑與房間內牆面的剩餘間隔之間,還留著一道恰好能被註記在頁邊距內的餘量——然後他說:韜韜你這都能找到。郭文韜正在低頭確認暗門後方通道的深度和通風狀況,在火樹說出這句話之前已經完成了結構可行性的判斷,說這邊有路。他側身讓出通道入口。

石棺的華容道在王祠的正中央。棺蓋表面被劃分成了若干可移動的板塊,每一塊的尺寸和厚度一致,像被同一把尺子測量過的拼圖。規則沒有寫在任何地方,但板塊的排列方式本身暗示了它需要在限定步數內完成。齊思鈞蹲在石棺左側,他的目光沿著板塊的排列順序移動,像在建立一套索引系統。郭文韜站在石棺右側,他的視線和齊思鈞的方向形成了交叉,覆蓋了同一組板塊的不同視角。火樹站在石棺正前方,他沒有參與推演,但在齊思鈞和郭文韜交換方向時持續計數著步數——像在確認當前已用步數是否還在預留的頁邊距內。

齊思鈞先推了第一塊。郭文韜在齊思鈞推完之後接過了第二個板塊的移動方向,他的判斷方向和齊思鈞的索引系統之間沒有產生需要修正的偏移。火樹在旁邊數著步數,他的聲音穩定,像在確認每一步的編號和它對應的時間視窗是否同步。石凱站在石棺的另一側,沒有推動板塊,他負責確認板塊邊緣的卡合狀態——每一塊在移動之後是否和周圍形成對齊。

步數在第十一步時出現了偏差——一處銜接沒有對齊。齊思鈞和郭文韜同時停下了手,兩個人重新確認了剩餘板塊的位置。火樹沒有停計數,他只是把當前步數在原地保留了一拍,像在預留一頁空白頁面供未來修訂使用。齊思鈞重新調整了板塊的方向,郭文韜配合他的判斷完成了剩餘移動。石棺的板塊在第十九步時全部歸位。

石棺內壁彈開了一道細縫。縫隙中透出的光比王祠的壁燈更冷,像從更深層空間被反射上來的光,還沒有經過王祠牆壁的過濾就被直接投射到了棺蓋表面。齊思鈞伸手掀起棺蓋,內壁上刻著兩行字:王子血脈,可解紅月。齊思鈞站在石棺邊緣,他的目光落在兩個字上,然後偏過頭看向郭文韜。石凱從齊思鈞身後也看到了那兩行字,他說:當什麼朋友啊,是王子都不告訴我們。

郭文韜站在石棺的另一側,在石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向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石棺內壁的紋路上,像在確認一頁已經被翻過的紙正在等待它的頁碼被重新確認。林沐瑤站在石棺側面,她的位置在火樹和郭文韜之間,她能同時看到棺壁上那兩行字的深度,以及郭文韜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他的手指在光線中沒有蜷曲,沒有收緊,但也沒有完全放鬆。她收回了目光,像在確認一段已經被她讀取完畢的資料已經完成了它的全部傳輸週期,正在等待它被歸檔到對應的索引層。她的手指在衣襬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火樹開口了,他的聲音和他平時說話時一樣平:紅月預言和王子血脈對應的,是他。他沒有需要補充的內容。

石棺的底座在所有人讀完那兩行字後重新合攏了。縫隙在合攏的過程中發出了正在被收回的聲響,然後完全關閉了。暗門仍然敞開著,銅鏡的光線在牆壁上形成了持續的亮斑,像一頁已經被多次覆蓋的紙,在最後一次覆蓋時保留了最淺的那一層底色,正在等待頁碼和紙面被同時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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