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楚明洲，語氣更沉：
學院裡還有一個何子昂，明洲，明天他也要參賽的吧。”
楚明洲點頭：“而且我們還是一組。”
“我告訴你們這些，是要你們心裡有個準備，萬一明天場上出了什麼突發情況，你們也好知道對手是誰，也好知道怎樣應對。
屋內沉默了。
不是恐懼的沉默，而是一種被點醒後的、蓄勢待發的沉默。三個少年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某種東西，在他們之間悄然變了。
楚明溪看著他們眼中那團被點燃的火，忽然笑了。不是溫柔的笑，不是狡黠的笑，而是一種帶著鋒芒的、篤定的笑。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她起身，拍了拍衣襬，蜂蜜水在那邊，自己倒。喝完都早點睡。
青溪書院騎射場
這是今日的第一場比試。雙方各出五名學子，每人三箭，五人環數總和多者勝。
前三人比完，青溪書院已落後白鹿書院十一環。
看臺上，青溪書院的學子們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白鹿書院那邊則已開始有低低的嗤笑聲傳來。
楚明泓的壓力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賀昭。
賀昭，永昌磚窯賀永昌的獨子。性子也沉穩，在書院裡話不多，騎射卻是上等水平，平日裡紮紮實實，從不炫技。
兩人目光交匯，無聲地碰了一下拳頭。
第四場——白鹿書院，錢睦，青溪書院，賀昭
錢睦，是個身量壯實的少年，騎術嫻熟，黑馬在場中兜了一圈，引來看臺上一片喝彩。
第一箭，八環。穩。
賀昭上場。他騎的是一匹棗紅馬，沒有黑馬神駿，但步子極穩。第一箭，七環。不驚豔，但也沒掉鏈子。
第二箭，錢睦九環。賀昭還是七環。
看臺上，白鹿書院的學子們已經笑出了聲。一個瘦高個兒站起來，故意大聲道：
七環？這水平也敢來比騎射？回去練兩年再來吧！
賀昭沒理他。他勒住馬，垂下眼，深吸一口氣。
白鹿書院已經領先十四環了。
十四環。青溪書院必輸的局，除非白鹿書院有失誤。
但他沒有慌。
第三箭，錢睦驅馬準備。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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