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往後院走去。
推開房門，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屋裡卻空無一人。
白芷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她退出來，腿都有些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不……不在……”
初一急道：“分頭找，姑娘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一遍。”
半個時辰後，四人一無所獲，正在焦急時，夜梟、玉玲瓏、蘇木、鐵山走來，遠遠就看見四人這副模樣。
夜梟腳步一頓：“出什麼事了？”
初一、初九、白芷、白朮看見夜梟，齊齊跪地：“閣主，姑娘……姑娘不見了！”
“什麼？”夜梟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玉玲瓏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初一的衣領：“你說什麼？小師妹丟了？”
蘇木和鐵山也變了臉色。
夜梟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翻江倒海般的怒意：“到處都找過了？”
初九抬頭，眼眶通紅：“姑娘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
“你們……”夜梟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雙眼裡翻湧著近乎暴戾的殺意，“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她的？”
四人額頭抵地，聲音嘶啞：“是我們保護不力，請閣主責罰！”
“現在不是責罰他們的時候！”玉玲瓏聲音尖利，“先找到小師妹才是正事！”
訊息傳開，楚老爺子站在門口，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楚老太坐在堂屋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薛氏、方氏、柳氏、葉氏站在旁邊，誰也不敢哭出聲，但每個人的眼睛都是紅的。明淞咬著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明涵把臉埋在薛氏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明潔死死攥著手裡那個歪歪扭扭的二姐布偶。楚明沫蹲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眼淚無聲地往下砸。最小的明淇站在堂屋中央，仰著小臉，大眼睛裡蓄滿了淚，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慕祁雲快步走來，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看向夜梟：
“夜梟，派人去鎮上醉仙樓、懷善堂、董家窯坊、楚記雜貨鋪，凡是溪兒有可能去的地方，挨個找一遍。但不要驚動太多人。”
他轉向莫延修：“莫小子，通知村裡知情人，溪兒失蹤的事，不要往外傳。尤其是別讓鎮上那些不安好心的聽到風聲。”
莫延修面色冷峻，重重點頭：“明白。”說完，朝院外走去。
夜梟也迅速冷靜下來，安排人手去鎮上尋找。
東廂房。
景少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殿下！出事了，楚姑娘不見了！”
床榻上，景少安猛地坐起身。睡意全無：“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時辰前發現不見的，楚姑娘身邊這四個人互相以為對方跟著，結果誰都沒跟……”陸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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