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安：“……？？？”
他一臉懵。種菜？冬天也能種出菜？這些陶罐幹什麼用？
但他沒敢多問。好奇心驅使下，他默默跟在她身後，一路跟到了後院一間屋子裡。
推開門，景少安愣住了。
屋裡靠牆擺著一排排木架子，架子上擺滿了陶瓷罐，罐裡已經填了土。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那些罐子上，暖融融的。
楚明溪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撒在上面，又覆上一層薄土，最後舀了一勺水澆上去，水是稀釋的靈泉水。
景少安站在門口，看的目瞪口呆：“這……這就能長出菜來了？”
楚明溪只“嗯”了一聲。
景少安又湊近一步：“冬天也能發芽？”
“能。”
“冬天種菜有什麼要求嗎？”
楚明溪終於轉頭看他一眼。那眼神涼涼的，帶著幾分“你煩不煩”的意思。
景少安連忙擺手，急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如果在邊關也能這樣的話……”
他沒說完。但楚明溪聽懂了。
“可以試試。”
景少安的眼睛唰地亮了，他往前跨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
“真……真的？邊……邊關也能……？”
楚明溪看著他這副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公子……你……至於……這麼驚訝嗎？”
她笑得肩膀直抖：“行行行，種是能種。但有個條件……”
景少安急道：“什麼條件？”
“保持一定的溫度就行。”
景少安：“……”
他瞬間洩了氣。肩膀垮下來，像是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邊關苦寒，將士們自己都凍得縮在被子裡，哪有餘力給菜罐子保溫？
楚明溪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邊關……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在地裡蓋個暖棚就行。”
景少安猛地抬頭：“暖棚？什麼是暖棚？”
楚明溪想了想，比劃著道：“就是……比軍營扎的帳篷大。底部要密不透風，只留一個門。四周透光，能讓陽光射進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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