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沒躲，任他親完，才慢悠悠開口：“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別好看。”林葉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被她一巴掌拍開。
林葉嘿嘿一笑，這回老實了。帕子蘸著熱水，從肩頭擦到腰際，力道不輕不重。沈清瀾閉著眼靠在桶壁上，嘴角微微翹著。
“陛下還說了什麼？”她問。
“就那些。摺子壓了，讓我心裡有數。”林葉的手在她後腰上停了一下，“沒提假太監的事，驗身之後沒人敢提了。換了由頭。”
“蠱惑中宮……”沈清瀾冷笑，“倒是個好由頭。”
“所以我才嚇出一身冷汗。”林葉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要是真蠱惑了倒也認了，關鍵是我還沒蠱惑夠呢。”
沈清瀾側頭瞪他：“你還想蠱惑誰？”
“你啊。”林葉理直氣壯，“就你一個都忙不過來了，哪有空蠱惑別人。”
沈清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水涼了。”她說。
林葉起身去兌熱水。這回沈清瀾沒讓他再擦背，自己拿了帕子，從水裡站起來。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林葉眼睛都直了。
“看什麼看。”沈清瀾接過幹帕子，不緊不慢地擦著，一點不避他。
“看你。”林葉嚥了口唾沫。
沈清瀾擦完，伸手：“寢衣。”
林葉從架子上取下那件黑色真絲睡裙。沈清瀾接過去套在身上，絲質料子貼著身體，V領開得極低，裙襬剛過大腿根。
“走吧。”她赤腳走出浴殿，睡裙下的臀線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林葉跟在後頭，盯著那抹弧度，深吸一口氣。
沈清瀾坐在妝臺前，林葉站在身後幫她絞頭髮。
“曹正淳那個人……”沈清瀾看著鏡中的他，“不簡單。”
林葉手指一頓：“我知道。驗身那天他就在打量我。”
“他伺候陛下二十年，見過的事比我們多。”她聲音低下去，“你在他面前，千萬小心。”
“嗯。”林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從她肩頭滑下去，在腰側捏了一把，“瀾兒，你這腰怎麼越來越細了？”
“別貧。”沈清瀾拍開他的手，卻沒真惱。
林葉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這次沒被拍開。
沈清瀾從鏡中看著他，目光柔軟下來：“今晚別走了。”
“不走。”林葉把她從妝臺前拉起來，攔腰抱起，“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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