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閃，柳如畫出現在殿中，神色略顯凝重。
見到獨孤雁，她微微頷首示意。
“賢妃姐姐。”
“柳貴妃。”獨孤雁應聲，起身走到窗邊，給二人留出談話空間。
柳如畫在林葉對面坐下，壓低聲音：“我爹傳信，宮裡挖出石板符文，找到了一塊玉牌。”
林葉眉頭微蹙：“宮裡？”
“嗯。全真教那邊也拿到一塊。”她直視林葉，“三塊玉牌，已有兩塊現世。剩下一塊下落不明。我爹說，單獨一塊毫無用處，誰也不肯交出，如今各方僵持不下。”
林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我知道了。”
“這事與你無關，別摻和。”柳如畫起身，白光一閃，直接離去。
獨孤雁走回桌邊。
“宮裡一塊，全真教一塊，加上你手裡的，正好三塊。”
“嗯。但他們還不知道我有。”林葉靠在椅背上，“先藏著，靜觀其變。”
獨孤雁輕輕點頭，不再多問。
下一瞬，白光再起，沈清瀾提著食盒出現在殿內。
她掃了一眼林葉，又看向獨孤雁，唇角微揚。
“雁兒，給你帶了點心。”
獨孤雁起身行禮：“皇后娘娘。”
“私下叫姐姐就好。”沈清瀾放下食盒掀開蓋子，“御膳房新做的，嚐嚐。”
獨孤雁拿起一塊咬下：“很好吃。”
“那就多吃些。”沈清瀾在她身側坐下，斜睨林葉一眼，“杵著幹什麼，倒茶。”
林葉無奈起身，乖乖給兩人倒上茶水。
三人安靜閒談片刻，沈清瀾起身：“我先走了，你們好好歇息。”
獨孤雁送到傳送符前，輕聲道謝：“謝謝姐姐。”
白光閃過，沈清瀾離去。
獨孤雁靜靜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到桌邊。
林葉看向她：“怎麼了？”
“沒什麼。”她挨著他坐下，輕輕靠在他肩頭，“只是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林葉抬手攬住她的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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