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丫大步走進來,看見地上的林葉,臉色一變,快步上前蹲下,手指搭上他脈搏。
幾息之後,她抬頭看向小卿:“瀾兒、如畫、蘊秀、秀兒都有孕在身,不行。宋晚是地脈陰體,木婉清是天脈陰體,洛紅櫻是行陰媚體,就她們三個!”
她看向沈清歡:“清歡帶他去秘境,那裡的靈氣最濃,對他療傷有好處!”
白光一閃,沈清歡抱著林葉消失。
林二丫深吸一口氣,身影一閃,先去了永壽宮。
……
永壽宮內,木婉清聽完林二丫的話,沉默了許久。她握著腰帶的手指關節泛白。
“師傅,你說的‘雙修’……是指……”
“是。”林二丫沒有迴避她的目光,“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他快死了。”
木婉清垂下眼簾。
她對林葉談不上多深的感情,只是見過幾次,說過幾句話,知曉他的一些秘密。也說不上喜歡,只是覺得他這人不錯。
更重要的是,師傅親自開了口。
師傅待她如女,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做什麼。今日若不是真的走投無路,絕不會來開這個口。
殿內燭火跳動著,映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良久,她抬起頭。
“師傅,我跟你去。”
林二丫沒再多說,握住木婉清的手腕,靈力一催,兩人原地消失。
下一刻,木婉清只覺得腳下一實,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永壽宮的寢殿,而是一片她從未來過的山谷。四周霧氣濃得不像話,白茫茫的,幾丈之外的樹影都看不真切。
空氣溼潤,帶著一股陌生的草木氣息,吸進肺裡涼絲絲的。
她來不及多看,目光已經被前方那座青石臺吸引住了。
林葉躺在上面,臉色白得像紙,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胸膛的起伏微弱到幾乎看不見,但偶爾有一道暗金色的光沿著他脖頸的血管閃過,每亮一次,他的眉頭就狠狠皺一下。
沈清歡坐在石臺邊,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腕,沒有鬆開。
宋晚站在另一側,外衫已經解開,搭在臂彎裡。她看見木婉清來了,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洛紅櫻站在幾步之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石臺上的林葉。
木婉清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裡站。
林二丫走到石臺邊,低頭看了一眼林葉,又回頭看向她們三人,聲音沉而穩:
“六個時辰。你們三個人,每人撐一個時辰,輪兩輪。撐過去,他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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