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和蘇婉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皇帝。”
“不可能！”趙雨柔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我父皇再怎麼...也不可能屠村！那是百姓！”
“雨柔。”林葉按住她肩膀，“你忘了演武場的事了？那些黑衣人對我們趕盡殺絕，你父皇、太子、禁軍，有一個受傷的嗎？”
趙雨柔僵住了。
“回來後，他對你可有關心過半句？”林葉聲音放輕。
趙雨柔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她慢慢坐回去，手指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最近確實...很冷漠。”她聲音發飄，“我以為他只是忙...”
沈清瀾坐到她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
林葉轉向蘇婉：“這事兒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你立刻迴天機閣，聯絡武聖，讓他出面聯絡其他三大勢力，聯手向皇室施壓，要求查明村莊被屠的真相。不求立刻定罪，只要拖住他們的進度，別讓他們再有機會動手。”
蘇婉點頭，站起身：“我這就去。”
她剛要走，“婉兒。”林葉叫住她：“小心點”
“好。”
白光一閃，蘇婉消失在殿內。
趙雨柔還坐在那兒，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過了好一會兒，一滴水砸在她手背上。
林葉蹲下來，仰頭看她：“你父皇造孽，跟你沒關係。咱們都好好的。”
趙雨柔抬起頭，眼眶是紅的，但臉上沒淚痕。她盯著林葉看了兩息，忽然伸手掐住他耳朵：“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帶著孩子跑，讓你一輩子找不著。”
“不敢不敢。”林葉齜牙，“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沈清瀾在旁邊看著，忽然笑了一下：“行了，別鬧了。雨柔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這兒睡。明天開始，你得學著怎麼裝沒事人。”
“瀾兒姐姐...”趙雨柔鬆開手，不好意思地蹭了蹭眼角，“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沈清瀾拉她起來，往內殿走，“今晚我陪你睡，有什麼話躺著說。”
林葉看著她們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塊禁軍腰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外頭起風了，吹得窗紙啪啪響。
易雲從陰影裡走出來，撿起腰牌看了看：“皇帝瘋了。”
“不止是他。”林葉站起身，“趙氏老祖更瘋。”
“你打算怎麼辦？”
“先讓他忙起來。”林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四大勢力一起施壓，夠他頭疼一陣子。”
易雲把腰牌扔回桌上：“需要我做什麼？”
“盯著曹正淳。”林葉轉頭看她，“那老閹狗現在跟在趙右後身邊，肯定沒憋好屁。你離遠點，別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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