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茹原本正要反唇相譏,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趙易:“你……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我爺爺告訴你的?!”
“王老爺子可沒空跟我聊你的私人病歷。”趙易雙手負後,邁開步子在會客廳裡走了兩步,“你這病,吃再多止痛藥也沒用,因為這不是病,是風水犯了煞。”
“風水學中有云:一條直路一條槍,直衝入室暗箭傷。”趙易指了指她座位背後的那條走廊和盡頭的雕塑,“你座位正對長廊盡頭,那是一條加速氣流的‘直路’,而盡頭那尊犀牛雕塑的獨角,就是箭頭!這在風水裡,叫作最典型的‘暗箭穿心煞’!”
“這股被尖角劈開的凶煞之氣,每天順著走廊直衝你的後腦勺。你天天坐在這裡辦公見客,被‘暗箭’日夜穿心,怎麼可能不破財?怎麼可能不頭痛?”
王婉茹愣住了,她順著趙易的手指轉過頭,看著那尊犀牛雕塑和筆直的走廊,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但她嘴上依然強硬:“一派胡言!這尊雕塑是我從海外花重金拍回來的藝術品,什麼穿心煞,簡直是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一試便知。”趙易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王胖子,“胖子,去把那尊雕塑轉個面,讓獨角對著牆。然後再把角落那盆闊葉發財樹,搬到走廊中間擋住視線。”
“好嘞,交給我!”王胖子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衝了過去。
三兩下的功夫,沉重的雕塑被轉了方向,一盆足有半人高的大葉綠植被擺在了走廊中間,徹底切斷了走廊直衝座位的視線。
“這就行了?”蘇晚晴有些好奇地問道。
“風水講究氣場的流轉,煞氣被獨角改變了方向,又被大葉綠植的生機打散、阻隔,‘暗箭’自然就化解了。”趙易淡淡地解釋道。
王婉茹本來還想嘲諷幾句,可是下一秒,她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僅僅在綠植擺好的十幾秒鐘後,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太陽穴那股如針扎般的刺痛感,竟然像退潮一樣迅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頭腦清明和呼吸順暢!
“這……這怎麼可能……”王婉茹震驚地捂著自己的頭,滿臉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王婉茹下意識地接通電話。
“王總!好訊息!剛才北歐那個原本已經明確拒絕合作的財團,突然打來跨國電話,說是他們的主設想改變了主意,願意接受我們王氏的全部條件,合同利潤還能再提高十個點,馬上就發傳真過來簽約!”
聽著電話裡助理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聲音,王婉茹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趙易的目光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蔑與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敬畏。
一盆綠植,轉個方向,不僅治好了頑疾,還挽回了幾十億的跨國大單!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活神仙啊!
“趙……趙大師!”王婉茹臉色漲紅,竟然當場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顫抖,“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冒犯,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知者無罪。”趙易神色平靜,並未落井下石,“我今天來,不是來談生意的。王老爺子呢?”
“爺爺他在後院的祖祠……”王婉茹直起身,神色有些擔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昨天下午開始,爺爺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後院的祖祠裡,連晚飯都沒吃,在裡面唉聲嘆氣,誰都不見……”
聽到“祖祠”二字,趙易和楚霜對視了一眼。
“帶路吧。這燕京的風雨,今晚該下大了。”趙易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幾分鐘後。
王家後院,內堂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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