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光去。”
“我還要當著全省玄門的面，審他。”
這句話落下，香火街門口安靜了兩息。
秦文禮盯著趙易，眼神陰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斯文樣子，嘴角甚至還牽出一點淡笑。
“趙先生有這個膽氣，自然是好事。”
“只希望到了那天，你還能像現在這麼硬氣。”
趙易懶得再跟他廢話，只抬了抬下巴。
“路在那邊，慢走。”
秦文禮臉色一沉，終究沒再發作，帶著那幾個灰馬甲轉身離開。可他剛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吳老闆幾人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涼意。
“幾位掌櫃，今天你們說的話，協會都會記檔。”
吳老闆梗著脖子罵了一句。
“你記你的，我做我的生意，怕你個屁。”
等秦文禮一行人徹底走遠，圍在門口的人群才像炸開的鍋，七嘴八舌全響了。
“趙先生，那什麼公審席，聽著就不是好東西啊。”
“協會那幫人嘴皮子一個比一個毒，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對啊，您真要去？”
趙易把那份函件從口袋裡又抽出來，低頭掃了一遍，眼裡沒有半點慌色。
“去，為什麼不去。”
“人家搭好了臺子，不上去唱一齣，多對不起他們費這麼大勁。”
蘇晚晴站在他身側，聽見這句話，原本冷著的眉眼反倒微微鬆了一點。她太瞭解趙易了，他越是這樣平靜，說明心裡越有數。
“先回莊園。”她說道，“這種東西，得攤開一條一條看。”
吳老闆連忙接話。
“趙先生，我剛才說的話算數。要真需要人出面作證，我第一個上。”
“行。”趙易點了點頭，“不過你先別急著往前衝，等我把這裡頭的規矩摸清再說。”
老周也湊了上來，小聲道：“我膽子沒老吳大，可你要真跟協會撕破臉，我也不裝死。我們這條街被他們拿捏得夠久了。”
趙易看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
“記住你今天的話。”
從香火街出來後，幾人直接回了蘇家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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