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喝農藥?爛賭鬼反手掏大黃魚》第6章 半夜帶槍堵門?一眼看穿省廳懸案!(1)

作者:葯聯庭·16天前

夜深了。破瓦房裡,蘇婉清緊緊摟著睡熟的囡囡,眼角還掛著淚痕。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南街的夜。紅藍交替的爆閃燈光穿透破窗欞,把逼仄的裡屋照得忽明忽暗。

雜亂厚重的皮靴踏地聲伴著外頭的狗吠,震得人耳膜生疼。

街坊鄰居紛紛披著舊單衣,趿拉著布鞋,踩著幾塊破磚頭扒在陸家院牆上,伸長脖子往裡張望。

院門“哐當”一聲被粗暴推開。傍晚那個片警去而復返,這次他身後跟著三名面沉似水的刑警。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穿著舊式中山裝的老者。黃老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面裝的正是那半截沾著溼泥的紫檀木底座。

“陸景言,出來!”帶隊的中年刑警嗓門如雷,右手按在腰間槍套上。幾人呈扇形散開,堵死了院子裡的所有退路。

陸景言推開殘破的木門,不緊不慢地跨進院子。

中年刑警目光如刀,死盯著他:“今天下午搶劫案搜出的贓物,怎麼是從你家出去的?這件國寶涉及重大失竊案。投機倒把、銷贓隱匿,任何一條夠你吃槍子!”

牆頭上的鄰居頓時炸開了鍋。

“我就說吧,這爛賭鬼哪來的橫財!果然是幹了見不得光的勾當!”

“完了,這回鐵定拉去大西北勞改,可憐婉清跟孩子要受連累了。”

流言蜚語像髒水一樣潑進院子。陸景言面對黑洞洞的槍套和冷厲的目光,神色未變半分。他隨手拉過一條長凳,提著坑坑窪窪的暖水瓶倒了杯溫水,推到方桌邊緣。

“這位同志,大半夜的火氣別那麼大,喝口水。”陸景言語氣平緩,“那破木頭,是我今天下午花五塊錢,從衚衕口一個瞎眼大爺手裡買來當引火柴的。”

“放肆!”黃老一巴掌拍在方桌上,震得水杯首晃。“一個連下鍋米都沒有的賭鬼,拿五塊錢買破木頭當劈柴?你拿公安同志當三歲小孩耍!”

黃老步步緊逼,臉色鐵青:“老實交代,你的上線到底是誰!把銷贓網路供出來,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陸景言端起自己的粗瓷碗,吹了吹浮沫,眼皮輕抬:“黃老是吧?買個劈柴也犯法?當然,這要是普通的爛木頭,肯定不值五塊。可要是清代皇家造辦處出的紫檀木,外加那塊和田羊脂玉……”

他拖長音調,掃了眾人一眼,“五塊錢,我這漏撿得挺值。”

院子裡一下沒了動靜。

黃老原本要發作的表情僵住了,旁邊的中年刑警也有些愣神,互相交換了一個驚疑的眼神。

“你……你認得出紫檀和羊脂玉?”黃老嗓音發乾。這殘件沾滿陳年汙垢,連他在明亮的實驗室裡都端詳了半個鐘頭才敢下定論,這窮街陋巷裡的混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黃老厲聲喝道:“好小子,果然有道行!既然你懂行,作案嫌疑就更大了!避暑山莊失竊案,這件九龍御用宮燈是重中之重。你既然識貨,憑什麼證明你不是踩點偷盜的幫兇!”

這是時代的死局。在這個重打重辦的節骨眼,無法自證清白,單憑懂行這個嫌疑就能關進去脫層皮。

陸景言放下瓷碗,迎著數道銳利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調出半透明面板。視線越過黃老,首接聚焦在那個證物袋上。

【隱藏痕跡鑑定啟用】

【線索一:左側榫卯深處附著暗紅色油泥,成分為紅松木屑與桐油混合物。】

【線索二:木質斷口呈左高右低撕裂狀,受力點偏移。】

【線索三:表層包漿切口氧化程度極低,剝落時間距今不超過120小時。】

陸景言大步上前,毫不避諱地貼近黃老,手指精準點向透明塑膠袋的一個極不起眼的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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