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喝農藥?爛賭鬼反手掏大黃魚》第17章 一刀切出帝王綠!囂張港商當場氣暈!(1)

作者:葯聯庭·17天前

夜幕低垂。羊城沙面,一棟守備森嚴的隱秘歐式洋樓外。

陸景言將妻子和囡囡安置在街對角的茶樓二樓。臨走前,他把那本蓋著紅戳的五萬塊存摺塞進蘇婉清手裡。

“拿好,這會兒不管外頭聽見什麼動靜,千萬別下樓。”

安頓好妻女,陸景言獨自披了件舊褂子,橫穿馬路。兩排黑衣保鏢如鐵塔般堵在洋樓大門前。陸景言連廢話都懶得說,兩指捏著那枚刻著“霍”字的黃銅通行牌,不鹹不淡地扔進領頭保鏢懷裡。

“怎麼?掏不出錢是吧?”港商見陸景言坐著不動,囂張氣焰徹底頂到了腦門子。

他抬起皮鞋,一腳踹在臺角那塊標價一千塊當添頭的廢料原石上,唾沫星子橫飛:“沒錢也行。你要麼掏一千塊把這破石頭買了,從我褲襠底下鑽出去!要麼,我今天就廢你兩條腿!”

逼迫到了極點,全場連咳嗽聲都停了,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陸景言依然穩坐在硬木椅上,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們霍氏的規矩,全看籌碼夠不夠硬,是這意思吧?”

“你有屁的籌碼!”港商大聲嘲笑。

陸景言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拉開手邊的舊帆布包。

“砰!”

一件流光溢彩、紋理如雲霞般捲動的木頭匣子,被他單手拎出,重重砸在驗資臺上。厚實的木料撞擊桌面,砸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頭頂的水晶燈光灑下來。五爪雲龍那霸氣絕倫的雕工,瞬間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陸景言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不大,卻像石頭一樣硬生生砸在臺面上:“拿這玩意兒抵押驗資。算你五十萬。怎麼,夠不夠打你那張臭嘴?”

前排幾個戴著老花鏡的掌眼師傅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們連滾帶爬地湊到臺前,臉都快貼在匣子上了,只看了一眼,手抖得像過了電。

“老天爺……這包漿!這雕工!”

“大開門的老物件啊!明代內務府的御製金絲楠木多寶匣!”

底下瞬間炸了鍋。原本看戲的買家們眼珠子掉了一地。隨便從破包裡拽出來的傢伙,竟然是件有市無價的曠世奇珍地往下砸字:“後生仔,這隻匣子,我九瘸子出面保了!你若要現金,老夫現在就讓人拉五十萬現鈔過來給你鋪路!”

九爺一發話,那西名持棍逼近的打手嚇得腿肚子一轉筋,連退三步,根本不敢再造次。

有了這位本土巨佬站臺,陸景言連正眼都沒再看港商一眼。他從兜裡摸出一沓厚厚的大團結,“啪”的一聲甩在桌上。

“一千塊。這塊墊腳的黑石頭,我要了。”

買賣落錘。陸景言轉過身,大步走到那件標價二十萬的所謂“乾隆琺琅彩雙耳瓶”前。

在系統面板的掃描下,這件重器的底細早被扒了個乾乾淨淨。陸景言伸手彈了彈瓶口,發出一聲極其悶濁的響動。

“二十萬底價的乾隆御製?”陸景言轉過頭,凌厲的視線首接將港商定死在原地,當眾扯下了這塊遮羞布,“胎土沉悶,畫工生硬。最搞笑的是瓶頸那一圈金彩,明顯是用了現代化學金水烤出來的賊光。這分明是民國時期景德鎮窯廠的後加彩仿品,擱潘家園地攤上,撐死值兩百塊。”

場內買家一聽,頓時一片譁然,好幾個懂行的買家立刻湊上前去細看,隨即紛紛黑了臉。

“口口聲聲外賓。”陸景言順勢將嗓音拔高,字字如雷,“拿這種破爛標天價,分明是做連環仙人跳,坑殺我們大陸買家!不僅坑人,還順帶借這地下場子洗黑錢!怎麼著,真拿我們南方商界當你們港城財閥的提款機了?”

一語點破殺豬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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