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孩子終於慌了神，拉著姐姐的手痛哭流涕。
“大姐你不能死……求你了……”
小的那個連滾帶爬地蹭到周老三腳邊，拽著他的褲腿哀嚎。
“爹！救命！奶奶要把大姐 啦！”
周老三聽見呼喚，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抱起地上的女兒。
“哼。”
一聲冷哼從上方傳來。
張氏居高臨下，滿臉嫌棄。
“看她那副豬狗不如的樣子，一張嘴吃三份飯。”
“早跟你們說把這賠錢貨賣了換錢，你們非不聽。”
“如今還敢動手打長輩？”
“這種畜生養著幹什麼？留著過年嗎？”
看著那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張氏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既然說是裝死，那就讓你裝得更徹底些。
她抬腳在那軟肉上不輕不重地踹了兩下。
“起來！裝什麼死給誰看？”
“就知道白吃飯，真是個死豬！”
旁邊的周小蘭撇了撇嘴。
她年紀不小了，卻一首沒嫁出去。
眼光高得離譜，自身條件又差。
高攀不起的瞧不上，能看得上的她又嫌貧愛富。
兜兜轉轉，只能窩在孃家當個老姑娘。
她學不會別的，倒是完美繼承了母親的兩樣特質。
一是潑辣蠻橫，不講道理。
二是摳門至極，恨不得把銅板掰成兩半花。
周輕恬癱在泥地裡，身子雖圓潤如球，那張臉卻白得晃眼。哪怕常年跟著父親下地勞作，肌膚依然嫩得能掐出水來，這般好皮囊，惹得多少姑娘紅了眼？
“娘， 我也不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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