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言不語,就這般含笑立在月色之中,靜靜望著床榻上醉醺醺的少女。
方舒晏怔怔看著門口,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眸,聲音帶著未散的迷離與難以置信“二……二哥?”
“是我。”
方舒瑜應了一聲,抬步踏入屋門。
月色隨他的腳步漫入,將他清挺的身影拉得修長。他緩步走到床榻邊,指尖帶著一絲清冷的涼意,輕輕覆上她的額頭。
淡色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他的眉色本就不深,只比瑩白的髮色略沉幾分,襯得他膚色愈發瑩白。“大哥呢,為何讓你去赴宴。”
方舒晏順勢抬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得跌坐在床沿,帶著幾分醉意的抱怨:“大哥?大哥他事情可太多了——”
她晃了晃腦袋,語氣又軟下來:“我去幫他喝幾次酒,沒大礙的。”
方舒瑜聞言,眸色沉了沉,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滿:“這些酒宴,推了就是。”
“已經推了不少啦。”她歪著頭,臉頰還泛著酒後的薄紅,眼神依舊有些迷離。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問:“你為何不運功將酒力揮發出去?”
“嗯哼——”
方舒晏腰一軟,又倒回了床榻裡,聲音悶悶的從被褥裡傳來:“……這些公子小姐喝的可都是好酒啊,揮發出去……多可惜啊……”
方舒瑜看著她將頭埋在被褥裡,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這是徹底醉了。主動攬下這些事,怕是也有她自己貪杯的緣故,還是個小酒鬼呢。
他也不再多言,只伸手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一股清冽的冰系靈力順著她的經脈緩緩蔓延開來,帶著刺骨的涼意。
“誒呦!”
方舒晏渾身一個激靈,瞬間被冰得從迷糊裡彈了出來,一個挺身坐起,酒意醒了大半。
“二哥!”她哭笑不得地瞪著他,被凍得縮了縮脖子。
“你這樣順著酒勁迷糊,明天還得順著酒勁頭痛。”方舒瑜一臉認真。
“高階靈酒不會頭痛的!”她立刻據理力爭,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握著的手腕又傳來一陣更甚的寒意,忍不住“誒呀”一聲輕呼。
“高階靈酒也是酒,喝多了也會頭痛。”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
方舒晏連忙趁他力道稍松,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小聲嘟囔:“二哥你怎麼斯斯文文,那麼粗暴呀,未來可怎麼找婆娘哦……”
“婆娘——?”
方舒瑜微微一怔,聽到這詞,又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腕。
“別別別!我自己來!”
方舒晏嚇得一縮,瞬間坐直了身子,飛快地擺出一個端正的打坐姿態,連眼神都不敢亂飄了。
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方舒瑜終於低低笑出了聲,清冽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呀樣麼怎邊那境秘……啦來回你,哥二,咳咳“:道問著探試,子嗓清了清才,思意的手再有沒實確他見,他覷裡眼從,眼隻一著眯敢只晏舒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