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我靠蓬萊心法修仙超穩》第24章 寒澗陰霧,晝色如昏(2)

方舒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寒意。當下以自身靈氣為引,無聲探查全村水脈。

片刻之後,她臉色微變,指尖發涼:“全村井水、河水,都已被陰邪侵染…… 村中之人,恐怕……”

謝臨淵眸色沉了沉,周身劍意悄然凝實幾分,語氣卻依舊穩靜平和,還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先找一人問清情況,弄明白夜裡究竟是何物作祟,再做應對。或許…… 事情還未到最壞的地步。”

兩人緩步走入村中。

石板路冰寒刺骨,霧水沾上衣襬,溼冷鑽骨,每一步都似踩在寒刃之上。街巷兩旁屋舍破舊,牆面上遍佈細密黑痕,那是陰邪長年侵蝕所留,看得人頭皮發麻。

剛走過兩條街巷,便迎面撞上一名行人。

那人穿著粗布短褂,面色灰敗如紙,眼窩深陷,顴骨凸起,眼神空洞得嚇人,腳步僵硬前行,雙臂垂落身側,如同提線木偶,半分生氣也無。

方舒晏上前一步,聲音放輕:“這位大哥,村中近日可是出了什麼事?”

那人緩緩轉頭,眼珠轉動滯澀,盯著她許久,才緩緩張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每個字都帶著死氣:“夜裡…… 有東西。”

方舒晏指尖一緊,掌心那枚清邪符被攥得微微發皺,周身靈氣悄然凝於指尖,語氣帶著幾分戒備追問:“什麼東西?

“貼在牆上,貼在窗上……” 他嘴唇哆嗦,麻木眼底終於透出一絲深藏的恐懼,“像沙子,又像蟲子,細得看不見,一點點鑽進屋裡,鑽進鼻子,鑽進腦子裡……”

“然後呢?”

謝臨淵適時開口,帶著一種令人不自覺安心的沉穩,如同細雨潤物,又似淺聲引念,讓那混沌失神的村民,下意識便順著說了下去。

“吸力氣……” 村民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似是重新墜入那無盡恐怖的夜晚,“吸精神,吸力氣,白天困得睜不開眼,夜裡嚇得不敢睡。到最後…… 就起不來了,躺在家裡,不動不說話,跟死了一樣,還有氣,卻跟沒氣似的……”

“那些起不來的人,現在如何了?” 方舒晏急聲追問。

“不知道……” 村民僵硬搖頭,“沒人敢去看,沒人敢靠近…… 仙長,你們再不來,我們全村都要完了,都要變成沒魂的木偶了……”

說完,他再度僵硬轉頭,繼續木然前行,彷彿在重複一段刻入骨髓的噩夢,再不理會兩人。

方舒晏望著他背影,心頭沉重。她能清晰感覺到,此人神魂已近乎被蝕空,再拖延下去,怕是真要淪為無知無覺的空殼。

謝臨淵的目光落在牆角那道細如絲線的淡黑痕跡上,蹲下身,指尖輕輕一碰。

一絲陰邪剛一冒頭,便被他周身劍意瞬間震散,連半點殘痕都未留下。

“是妖物所留。”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拍去指尖微塵,“並非什麼大妖,卻極為難纏,晝伏夜出,專對凡人下手,又極善隱匿。”

“是何種妖物?” 方舒晏問。

“眼下還不能確定。” 謝臨淵望向愈發濃稠的霧色,整片村子都快要被吞沒,“但可以肯定是夜間出沒的精怪。我們先尋一處地方落腳,等天黑再小心應對,總能解決。”

方舒晏抬頭望天,明明白晝,卻如黃昏一般,暗無天日。她清楚,唯有等到天黑,才能尋到妖物蹤跡,徹底化解這場危機。

翎歌自空中落下,斂去大半威勢,重新化作小巧靈雕,輕輕落在她肩頭,用柔軟羽尖蹭了蹭她的臉頰,似在安撫。

方舒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緒,語氣堅定:“先找地方落腳,隱匿氣息,等入夜再查。”

謝臨淵點頭,目光掃過四周屋舍:“便選那一間吧,空置已久,氣息最淡,不易被察覺,也方便盯著四周動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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