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威家族鋼鐵廠外的一個小巷子裡，心理鍊金學會的殺手和魔女教會的人撞到一起。
一見面，就是刀光血影。
心理鍊金學會的殺手更擅長潛伏偷襲，利用心理能力暗中襲擾，擾亂敵人的思緒，然後全力出手雷霆一擊，爭取一擊斃命。
這樣做收效甚好。
很多魔女殺手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就會被心理鍊金學會成員斬殺。
可一旦魔女抗住了一輪襲擊，憑藉強大的生命力，完全可以強行留下殺手，依靠力大磚飛的正面擊打能力將戰鬥拉入對自己有利的一邊。
在正面戰鬥中，心理鍊金學會成員所擅長的精神手段很難發揮出效果，於是就會被輕而易舉地消滅。
一番交手下來，也算是各有傷亡了。
底下的人已經殺紅了眼，街道上，巷子裡，房屋中，滿是兩邊超凡者的屍體，總計死亡人數不下一百人。
饒是如此，兩方的高層都知道，戰鬥才剛剛開始。
那些在前線打生打死的超凡者即使在散人眼中已經算是高不可攀，但是在超一流勢力中依舊屬於最底層的耗材。
如同路邊生長的秸稈，砍一茬，長一茬。
多到用不完。
工廠內，費爾維亞卻端坐在地下室中，快速且有節奏地繼續吸收精神力，面色已經蒼白到極點。
吸收的人數已經遠遠超過他之前測試時的安全閾值。
他的狀態很不好，但眼睛卻愈發得明亮。
“大人，您的狀況還好嗎？”
亞勒姆擔憂地問了一句。
“很不好……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不錯。”
費爾維亞這麼多年在心理鍊金學會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生而知之者。
人，終究是要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才會知道自己是否有資格成就為神。
古往今來這麼多神祇，有哪一個敢說這一路一帆風順，從未遇見過生死危機？
他也是如此。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願意冒著風險以吞噬一萬人精神為代價晉升中階，但只有他在絕境面前真正這樣做時，才發現這聽起來天方夜譚的事情並非完全沒有希望。
“您有多少希望能成功？”
“一成。”
“這麼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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