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如此，參與者的記憶會瞬間被碾成碎片，掉入可怕的無底深淵中，與被融合的靈魂混為一談。
屆時，人雖然還活著，晉升後甚至身體會掌握四級超凡者的權柄。
但其實和死了也沒有區別，成千的意志會共同搶奪大腦的主控權，像個瘋子一樣肆意妄為，上一秒可能還在懲戒除惡，救人水火，一轉頭又將救下的人質全部殺光。
這樣的怪物完全無法被掌控，出現的意義就是被高階超凡者出手鎮殺，故而又有一個全新的名字——萬念魔。
費爾維亞當然不想迎接那樣的命運，他曾在一尊聖器的指引下同時對萬人產生了共鳴，因而得到認可，被稱為心理鍊金學會最具天賦的超凡者之一，他不甘心止步於此。
雖然萬人精神共鳴並不等同於能容納一萬人的意志，但至少代表著他存在這個可能。
所以，直到此刻，他都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而很多時間，那一點微弱希望就代表著成功的可能。
“執事們下場了嗎？”
良久，費爾維亞又問出一句。
“還沒有，他們還在觀望。”
“那看來戰鬥還沒有到最嚴重的地步……還有機會。”
“也許我們的人能將敵人擊退呢？”
“不可能的。”
費爾維亞搖了搖頭。
“對面有一位聖女在，我不晉升四級的情況下，除非有一位高階超凡者下場，否則沒能力拿下她。”
“為什麼那些大人物們不下場？隨便來一個都能將這些賤人挫骨揚灰！”
“因為不敢，高階超凡者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親自下場，魔女教會就必然會派遣同等級的存在降臨現實，同理，反過來也是如此，她們的高階下場也會被我們的人狙擊。
巴特市的異空間太脆弱了，根本扛不住兩個高階的鬥爭，屆時一旦出現意外，讓現實意志以雷霆陣勢反攻，最後的結果大機率是兩個高階一起隕落在現實中！”
要知道，每一個高階超凡者都是大勢力的底蘊，是萬萬不能丟的。
這要是死上一個，在現實創造多少異空間都彌補不回來。
“呵呵呵……哈哈哈……”
下一刻，費爾維亞釋懷了。
“亞勒姆，你說，在那些執事眼中，我們算什麼？”
“大概……算是個小人物吧？”
“對啊……小人物……我們確實是小人物，但能拉著這麼多人下水，也算是值了！”
說罷，費爾維亞猛地吸了一口氣，加快融合凡人的進度。
“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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