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恩剛走進店裡,正巧遇上一個穿著格子衫的粗獷工人贏了錢。
收了錢的工人放聲大笑,厚實的絡腮鬍抖了幾圈。
“哈哈,我贏了!給錢給錢!水手,給新入店那人倒一杯酒!”
按照酒吧的規矩,贏錢後必須請在場任意一個客人喝一杯酒。
工人並不打算違約,又不準備請同玩一輪遊戲的對手,於是剛進入酒吧的亞恩就成了他的目標。
亞恩還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一個服務員就拿著一杯酒走到亞恩面前。
亞恩猶豫一下還是拿起酒杯,心中喚出羊皮紙詢問是否有什麼問題,在得到沒有的答覆後放心地飲下酒水。
酒就是最便宜的朗姆酒,卻也是工人們最追捧的美味,亞恩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入口就是一股強烈的蜂蜜香,但缺乏後續的酒勁,亞恩喝起來並沒有什麼滋味。
但畢竟是免費的酒,也沒什麼值得挑剔的。
亞恩將酒喝下後,遠遠朝請酒的工人微笑點頭,便算是謝過了。
那個工人見狀也是酣然一笑,向亞恩揮了揮手,隨即又沉入遊戲中。
亞恩往酒吧更深處走,很快就在吧檯旁邊看見一個獨自喝酒的中年男人,身穿白衣,氣質獨特,在這滿是粗獷氣息的工人堆中鶴立雞群。
亞恩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來到櫃檯前,看向認真擦拭杯子的酒保,又抬頭看向上方寫滿酒水名字的價格表。
“客人不常來吧?想喝什麼?”
酒保在這個酒吧工作多年,所有熟客都能喊上名字,自然能看出亞恩是第一次來。
當然,主要是亞恩的氣質和其他人不一樣,穿著得體,渾身上下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氣質,一看就不像是他們這些在底層奔波的人。
酒保猜測他應該是一名中產,有一種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威嚴,也許是一名律師,不過再往上就不敢猜了,他也不相信那些有錢的大老爺願意獨自一人跑他們這種地方來。
“來兩杯紅燈塔,請這位客人一杯。”
亞恩指了指不遠處的格里姆,後者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動靜,動作微微一頓,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紅燈塔並不便宜,一先令一杯,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喝多了以後看東西視線模糊,街對面的煤氣燈在你眼裡變成一片模糊的紅色,像燈塔的光。
但對於超凡者而言,這一點酒氣根本不算什麼,他們的體質本就異於常人。
亞恩拿起紅燈塔,遠遠朝著格里姆抬起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喝完酒,亞恩放下酒杯,面色平靜,似乎一點不受影響。
格里姆見狀,意識到對方應該也是一個超凡者,於是端著亞恩請的酒杯走過來,在酒保面前一飲而盡。
“大副,去別的地方招待吧,我和這個哥們聊一聊。”
酒保微微頷首,轉頭離開。
亞恩注意到,這個酒吧的所有員工似乎都是按照船員職位分配的,那這家酒吧的老闆叫什麼,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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