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恩拿出瘋醫生的推薦信,回應道:
“我聽說,你們最近有一場聚會。”
格里姆拿起推薦信,在看見落款人是瘋醫生時,臉色立刻從平淡轉為震驚。
“瘋醫生……哦,我們最近確實有一場晚宴,就在明天晚上。”
散人基本上很難和有著完善制度的大組織相提並論,高序列超凡者的數量也少得可憐,所以瘋醫生這樣的存在,基本上是所有私人聚會的貴客。
他的推薦信,也會被其他人謹慎對待。
格里姆拿出一張邀請函,交給亞恩。
“明天晚上十點,菸草碼頭往北走,靠近後邀請函會發生感應,告訴你具體位置。”
亞恩接過邀請函,以防萬一又檢查了一遍羊皮紙,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放心地揣起來。
格里姆繼續介紹:
“我們會在聚會中互相交換情報和秘寶,以及公開一些特殊訊息,或許會有讓你感興趣的事情。”
亞恩點點頭,之後告辭離開。
亞恩回去後便繼續沉浸於符文的構建中,不浪費每一天的時間。
第二天夜晚,亞恩戴上面具,拿著邀請函,按照格里姆所說的地點來到菸草碼頭。
剛一到,亞恩便能感覺到,異空間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與他手中的邀請函完成了繫結,下一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湧現在亞恩心頭。
他默默閉上眼睛,一條只存在於心靈空間的金線出現在眼前,一路延伸至碼頭內部的某一個地方。
亞恩跟著金線,一點點往更深處走去。
菸草碼頭往北,一條沒有名字的窄巷盡頭。巷子兩側是廢棄的倉庫和倒閉的蠟燭作坊,地面鋪著碎磚和煤渣,下雨天全是泥坑。
走到頭,有一扇向內凹陷的橡木門,門板上的黑漆已經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朽木。門楣上方掛著一塊歪斜的木牌,刻著一叢乾枯的杜松枝——這是這家店唯一的標識。
老杜松原本是一家正經的酒館,專供碼頭的裝卸工。
三年前老闆死了,沒有繼承人,幾個常客就把門鎖一換,變成了散人的據點。白天關門,晚上開門,沒有招牌,沒有營業時間,酒是那些常客自己從別處買來囤著的,不賣錢,只換東西。
金線一路延伸進酒吧內,亞恩便推開門走進去。
“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酒吧的陰暗角落中響起,一個身穿西服、戴著面具的男人探出腦袋,打量了亞恩一番。
“邀請函。”
亞恩拿出來交給他。
仔細端詳一番,男人確定沒有問題,於是走到一處通往休息室的大門前,在門框下刻下幾個符文後,門內的場景立刻發生了變化。
破敗的休息室變成一個佈滿溫暖光芒的房間,幾個體形各異,同樣戴著面具的身影各自找到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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