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被黑娃用鐮刀砍傷後,開始在家養傷。至於張飛和平遙如何相處,沒有人知道。
時間過了一個星期,為民從縣城回來了。週六的早上,他拎著一箱泡麵和一箱牛奶,推開了張飛家的院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平遙和黑娃都不在家,為民想起來今天是鎮上的大集,他們是去鎮上趕大集了。
為民推開房門,進了屋子,發現張飛一個人靠在屋裡的床上,腿上的紗布不見了,應該是天熱,張飛把紗布取了,他腿上的傷已經結痂了,可以坐起來了,但為了穩妥不能下地走動太久。
為民在床對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泡麵和牛奶放在床頭櫃上:“張飛,腿咋樣了?”
“好多了,能下地慢走幾步了。”張飛往上挪了挪身子,靠在床頭,“醫生說得再過個把星期才能正常走路。”
兩個人聊了幾句閒話,東拉西扯的,張飛這些天應該是憋壞了,難得有人陪著說說話,話也就多了起來。說著說著,話頭自然而然的地拐到了礦上。為民笑著問了一句:“張飛,今天就咱們兩個在家,你給我講講,你和那個馬學琴是怎麼搞到一塊的?我一直挺好奇的,今天正好沒人,你細說說。”其實為民心裡一直好奇這個張飛和馬學琴是如何搞到一塊去的。
張飛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擺了擺手:“說那些有啥用?你看我腿都成這樣了,不想提那事,說了傷心。”
為民對於張飛和馬學琴的事兒很感興趣,沒有就此打住,他感覺張飛這小子需要自己拋磚引玉才會說出他和馬學琴的事情,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語氣放得更隨意了些:“說說唄,都在礦上待過,礦上那些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礦上聽說過張丹吧?”
張飛果然來了興趣:“聽說過,聽說那個張丹在礦上包養了一個女人,那女的原來是個小姐,聽說他死了把那個女人給害慘了,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遺腹子。他原配媳婦後來好像得了不少錢,那個包養的女人最後啥也沒有得到,也沒有音信了,最後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身子又往上靠了靠,靠著床頭,語氣也鬆開了些。
為民嘆了口氣:“哎,張丹是我同學。我剛去礦山的時候就是他帶進去的,後來他被塌死在洞子裡了,也學是天意,沒辦法。”張飛點了點頭,目光低了一下,沒有多問。
“現在該說說你吧。”為民笑著,聲音不高不低,“你和馬學琴,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咋能和他搞到一起,她可沒有平遙好看啊!”
張飛沉默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要把往事翻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麼稀奇的。我剛到礦山那陣子,是你跟李國才打過招呼,李國才看著你的面子給了我一個單獨的房間。可李國才畢竟是老闆,我不能什麼事都找他。礦上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我剛開始都不太熟。”
他頓了頓,像是慢慢回想起了那段日子。
“馬學琴在礦上做飯,都是一個村的,不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了,至少和其他人相比親近許多。我以前也沒有在礦山上幹過,到礦上可以說啥都不懂,到那裡咱人也不認識,就連啥時候吃飯,在哪裡打水都不知道。馬學琴那個時候幫我把這些都捋順了,雖說是小事,但是有人給你說,幫你做,感覺就不一樣。”
“後來我們就更熟了,她有時候會多給我打一勺菜,有時候看我吃飯去晚了,會特意打一份飯給我留著。”他說到這裡,嘆了口氣“那會兒異地見老鄉,確實覺得親。”
他停了一下,繼續思索著如何向為民開口說他和馬學琴接下來的故事。
“那天晚上,幾個人一塊吃飯,喝了酒。我也在,馬雪琴也在。我那天不知道怎麼的,猜拳老是輸,我的酒量也不算差啊!但那一晚的確喝多了。他們幾個人喝完也有點醉了,就晃晃悠悠的走了。我想著坐一會兒緩緩,誰知道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站都站不穩。”張飛舔了舔嘴唇,“那晚馬學琴說她第二天要早起做飯,她沒怎麼喝,看我在那兒晃,就過來扶住了我。”
民沒有插話,安靜地聽著,但為民知道,精彩的故事要發生了。
“馬雪琴扶著我往我住的地方走。那會兒我已經有兩三個月沒碰過女人了,她貼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味兒,不是香水也不是雪花膏,就是女人身上的那種味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腦子一熱,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就……”他比劃了一下,“搭到她胸上了。”
他看了為民一眼,笑了笑:“馬學琴也沒有躲,我就用指頭探了探。為民我給你說,我都感覺到她身子抖了,有點軟了,咱們都是過來人,她那種反應,咱們當然知道她心裡在想啥,都明白!”
張飛說到這裡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嚥了口口水繼續說道:“既然知道了馬雪琴心裡想的啥,再加上夏天都穿的薄,都能感覺到身上的溫度,我當時也心血來潮,我也就大膽了點,把身子靠的更緊了,直接把鼻子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就那麼來回磨蹭,我感覺她的呼吸都粗重了!”
聽到這裡,為民也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張發的話依然沒有停。
“到了我屋,她把我放到床上,我順勢躺下了。她就站在床邊,也沒走,眼睛盯著我看。你知道,夏天穿得少,有些東西藏不住的,我那不爭氣的東西支起來了帳篷。”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自嘲,“她就盯著我那兒看,看了好一會兒。我也看著她,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張嘴就說了一句‘看啥呢?是不是好久沒見過了?想了’”
張飛說著說著,語氣慢慢放開了,像是把一件壓在心底的事翻出來曬了曬:“她也喝了酒,膽子也不小,直接懟我:‘看你那點出息,扶你一會兒就成這樣了?’我當時就說:‘關鍵是你長的不賴啊,屁股大,胸脯大,正常男人看了都有反應。’”
張飛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她也沒惱,站在床邊看著我,盯著我那裡,忽然就伸手抓過來了。我‘哎喲’一聲。她又說:‘咋了?這就受不了了?’”
張飛抬起頭來,像是在想後面的話要不要說給為民聽。為民正聽的起勁,他感覺這比看那種小片還刺激,催促道:“後來呢?”
“後來我就坐起來了,把她拖到床上,衣服幾下就扒乾淨了。也不知道誰先弄的誰,反正後來那床都快搖散了,我還真害怕把床給弄散架了,第二天就沒地方睡了。”張飛笑了一聲,帶著一點回味的意味,“那之後我們基本上沒怎麼停過。有時候她在廚房做飯,沒人的時候我就進去;有時候晚上她趁沒人摸到我屋裡。那女人看著不咋樣,床上真是厲害。我以前覺得平遙在床上已經夠好了,可跟馬學琴一比……還真是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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