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坐在院子,仰頭看著滿天星星。趙家灣的夜黑得透徹,星星也就格外亮。
夜,對於平遙來說是寂寞的,但今夜平遙坐在院中心裡沒有了寂寞,卻多了一絲喜悅。她在想著下午她和司馬發生的點點滴滴,她在幻想著自己和司馬堂將來走到一塊的時候的美妙畫卷。
就在這時候,放在屋裡充電的手機傳來了聲響。她以為是司馬打來的電話,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屋裡跑去。她拿起電話一看不是司馬是雪瑩。還不等雪瑩說話她笑了:“嫂子,你說你弄的啥事啊,你想撮合我和司馬你就直說唄,還瞞著我,最後弄的我可尷尬。”
雪瑩電話裡面透著笑意,“咋樣,看上沒有?”
“這才見了第一次,也說不上來,看上不看上吧!”平遙話語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樣七上八下的。
“不在電話裡說了,你上來吧,當面說!”
“好嘞!”平遙拿著手機,關了院門邁著鏗鏘有力的步子,三步並做兩步往雪瑩家走去。
平遙到雪瑩家的時候,雪瑩正坐在院子裡等著她,石桌子上已經泡好了兩杯茶。
雪瑩看著平遙那臉上藏不住的喜悅,打趣道:“看把你高興的,親嘴了還是咋的,嘴都合不攏了。”
平遙在雪瑩旁邊的石凳子上坐下,拿起水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說道:“第一回見面,哪有那麼快,你就別打趣我了。”
“到底咋樣,說說唄,有感覺沒?”雪瑩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兩個人到底發生了啥事兒。
“咋說呢,剛開始你也沒有給我說是讓我們去相親啊,路上我就東一句西一句的說,這個司馬剛開始緊張的不得了,坐在那裡紋絲不動的,嘴都不帶張一下的,還是我最先開的口,然後才慢慢聊起來!”平遙的嘴開始叭叭的講了起來,她是越講越興奮。
“在去的路上,他還說我長得最多有三十七八。”平遙一臉得意的說道。
“那他沒有說你長的像十七八,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沒有再誇誇你這好身材,特別是這裡。”雪瑩說著向平遙的胸口點了點。
平遙笑著說道:“他要是那麼放蕩,我就不稀罕他了!”
“你準備咋稀罕人家啊!”雪瑩笑嘻嘻的,“你的意思是現在已經稀罕人家了唄。”
平遙點了點頭,“那人咋說呢,是個會體貼人的人,當時她請我去喝咖啡,誰喝過那玩意兒,苦的我都想吐,人家給我弄了糖,後來我給我續了水。還有我感覺人家是個有學識的人,說話都文縐縐的,和你家為民一樣,你知道的我就稀罕這文縐縐的人。”
此刻雪瑩眉頭皺了一下,彷彿認真了起來:“平遙,你不會這麼多年還一直惦記著我們家為民吧!”
“嫂子,我啥時候惦記你家為民了,這可是沒有的事兒!平遙看雪瑩認真了起來,心裡有點慌,彷彿被看穿了心思一樣。那個時候趙建國在礦山,為民那段時間剛到勞動局上班,被撞傷了腿回趙家灣養傷。那個時候自己確實有過那種想法,那個時候也的確稀罕為民,特別是晚上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總想著為民,想著為民如何親她,撫摸他。特別是那次為民不經意間觸碰到自己的胸以後,那種想法就更激烈了。直到後來自己無意間偷聽到雪瑩和為民兩個人在屋裡雲雨之後,那種想法才淡了。再到後來自己和張飛勾搭在了一起,那種想法就消失了。
雪瑩此刻還是緊繃著臉:“你別糊弄我,你敢說你那個時候沒有對為民有過那種想法!”
“啥時候的事兒,你這不是冤枉我嗎?”平遙看著雪瑩緊繃的臉有點緊張。
“就是為民剛去勞動局,被車撞傷腿回家靜養的時候。”此刻雪瑩有點繃不住了露了點笑容。
平遙看到雪瑩露出了笑臉,長嘆了一口氣:“哎,嚇死我了,我就是再寂寞下賤勾引誰,也不會勾引你老公不是!”
雪瑩笑了,“現在就問你到底有沒有?你不是就稀罕那文化人嗎?”
平遙帶著笑臉,“那個時候,一個人在家的確寂寞難耐,後來看到為民回村養傷,看著他高高的,白白淨淨的,當然也有想法,但是那次我在你們家門口,偷聽到你們兩個人在屋裡嘰嘰哇哇的聲音,我就知道你也忍受不了寂寞,為民已經屬於你了,所以我就斷了念想。”
她的語氣沒有起伏,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消化了很久的事。雪瑩的臉在月光下燒了起來,從耳根往下紅了一片。她想起那棵老樹下,想起那些年她跟為民在灶房和堂屋之間來來回回的那些夜晚。
“你這個人,那時候不學好,就知道偷牆根,來院裡了也不吱一聲?”雪瑩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帶著一絲羞惱。
“吱啥?”平遙抬起頭,笑道,“我還能進去敲門說,你們兩個別忙活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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