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平的傳話讓趙海燕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她感覺馮瑤是是個垃圾女人的同時,也有一種緊迫感壓在她的腦海中。她感覺宋欣和馮瑤之間的婚事,應該儘早有一個了結。否則的話,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到時候不知道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影響。這次是耀雲看見,告訴了秋萍。那下一次?如果被別人看見,然後再被添油加醋傳得沸沸揚揚,那到時候自己和兒子的顏面何在?
思索再三的趙海燕感覺是找機會和宋欣以及馮瑤開誠佈公的談談這件事了。就當趙海燕決定到週日回市裡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這天晚上宋欣從張蒙那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他在張蒙那兒吃了晚飯,看了會兒電視,磨蹭到不能再磨蹭了才起身穿外套回家。
他開著車一路往家走,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才張蒙下廚給自己做的紅燒肉,想著張蒙,他心裡感覺美滋滋的。隨即打開了的音樂,隨著音樂在車裡哼唱起來。他開了大概二十分鐘,車拐進了自己所在小區的地下車庫。
車庫很大,光線有點黑暗。宋欣把車停在角落那個固定車位上,熄了火,拔了鑰匙,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把車鎖了,往電梯口走去。
當他路過一排停車位的時候,餘光掃到馮瑤那輛熟悉的寶馬車,他不禁看了兩眼。
當他走到馮瑤車後面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眼,宋欣的腳步頓了一下。
因為他隱約間,感覺馮瑤的寶馬車在微微晃動。但那晃動很輕,宋欣站在原地多看了兩秒,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然後他又蹲了下去,想看看是不是車輛底部有什麼東西。
就在他蹲下去的瞬間,他感覺車的晃動沒有停,反而變得更明顯了,更快了,幅度更大了。這時候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自己的心裡萌生,他瞬間明白了車裡在幹著什麼。他頓時感覺腦袋嗡的一聲,一種屬於男人的挫敗感讓他頓時火冒三丈。
他站起來,慢慢地走過去,走到後車門旁邊,抬手敲了敲車窗玻璃。這個時候的宋欣壓制著滿腔的怒火,儘量讓他顯的平靜。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但他敲了兩下之後,車裡的晃動停了下來。安靜了幾秒,他能感覺到車裡的人正在慌亂地整理什麼東西。然後右側的車門忽然開了一條縫,一個男人從後座那邊貓著腰鑽了出來,一邊跑一邊提褲子,褲腰帶都來不及繫好,鞋也是趿拉著,腳後跟露在外面。
宋欣愣在了左車門邊,當反應過來,正當準備轉身去追的時候,後座左車門打開了,宋欣清晰的看到了馮瑤。馮瑤此刻面色潮紅,頭髮凌亂,上衣的扣子都被解開了,下面的裙子在膝蓋部位,還沒顧得上往上提,露著黑色的蕾絲內褲。馮瑤看宋欣要去追那個男人,雙手拉住了宋欣的手。宋欣沒有再看馮瑤,而是盯著那個從車裡逃跑的男人。
那個男人沒有回頭看宋欣,彎著腰快步鑽進旁邊一輛黑色的轎車裡,隨即快速把車打著了火,車子轟鳴了一聲,猛地從車位裡衝出來,拐過柱子,消失在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方向。
宋欣站在寶馬旁邊,被馮瑤死死的拽著胳膊,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出口拐角。
宋欣轉過身,低頭看著馮瑤,馮瑤看到那個男人的車開走了,才鬆開了宋欣的手。
宋欣看著她,沒有說什麼,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產生了迴音。馮瑤捂著臉沒有躲,她的臉被扇得偏了一下,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伸手把頭髮攏了一下,露出被打紅的那邊臉。宋欣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這一次宋欣的力道更重,馮瑤的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跡。
馮瑤沒有說話。她捂著臉,低著頭,像一個正在等待判決的罪犯。宋欣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翻湧的情緒像是剛剛才找到出口,那些被他自己壓在心底太久的怒氣終於衝了出來。他伸手拉住馮瑤的胳膊,使勁把她從駕駛座上拽下來。她的鞋沒有穿好,腳後跟光著,被他拉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幹什麼?”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在努力穩住自己。
宋欣沒有回答,拉著她往電梯口走。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宋欣把馮瑤推了進去,然後按下樓層鍵,電梯門合上,緩緩上行。狹小的空間裡誰也沒有說話,馮瑤背靠著電梯壁,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外套領口敞開著,裡面的黑色文胸露出來一截。她沒有去拉領口,像是已經沒有力氣,也沒有必要去遮掩了。
電梯到了樓層,宋欣拉著她走到家門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以後把門關上,反鎖了。屋裡很安靜,孩子已經睡了,保姆的房間燈也滅了,走廊盡頭的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地板上。
宋欣鬆開手,站在客廳中間。他看著馮瑤站在門口,靠著門板,像一隻被淋溼了的貓,頭髮凌亂,外套皺巴巴的,領口微敞,胸衣若隱若現。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狼狽過。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儘量讓自己顯的很平靜:“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馮瑤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整理著頭髮
“我問你,你們在一塊多久了。”宋欣的聲音高了一些。
馮瑤抬起眼睛看著他:“你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你不是什麼都看見了?”馮瑤擦了擦嘴角已經幹了的血跡,“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也不做解釋了!”
宋欣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馮瑤會這麼說。他伸手又要打馮瑤,馮瑤直接把臉湊到了她的面前。宋欣抬起來的手,猶豫了片刻,最終垂了下去。
這時候保姆的房間傳出來孩子的哭聲。
一直倔強的馮瑤,像是想到了什麼,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靜寂的般一死面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