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他死死握住拳頭，指甲刺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疼。
但他完全感覺不到。
奧古斯特看著他的神情，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眼底終於露出一點真正的慌亂。
“尤金……我不知道他們對你做過什麼。”
“您當然不知道。”
尤金冷冷地打斷他。
“您只要坐在王座上，喝您的酒，懷念您的安娜，就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奧古斯特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顫抖，他想辯解，喉嚨裡卻只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我想保護你的，真的……”
“安娜去世前，來找過我。”
“她說你是她的孩子。”
“如果我真的愛她，就讓我……”
“別說了。”
尤金的聲音發緊，心口被堵住，疼得很深很鈍。
奧古斯特卻像是沒聽見，也可能是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說，她不想讓你成為任何人開啟那扇門的鑰匙。”
“她說，你不是舊血，不是封印，不是聖團留著的……”
“不要說了！”
尤金猛地甩開奧古斯特的手，站起身來。
“我讓你閉嘴！”
病床邊的燈火狠狠一晃。
房間裡的溫度陡然升高，空氣被無形的力量燒得扭曲起來。
尤金額心上的聖紋失控般浮現，淡金色的聖十字在他的眉心亮起，明明光芒並不刺目，卻讓奧古斯特慌張地眯起了眼睛。
“你……你……”
病床上的國王驚恐地看著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他的額頭。
“聖、聖痕……”
奧古斯特的聲音變得很遠，而尤金眼前再次浮現夢中安娜最後望向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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