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階惡魔本身不算有威脅，可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們會讓你以為那些念頭本來就是你自己的。”
雷奧弗裡微微一笑：“聽起來很像宮廷裡某些人。”
哈哈笑了一聲，摩洛克看向了他。
“王太子殿下這話我就不接了。”
艾德里安在旁邊低頭喝酒，肩膀抖了一下。
尤金沒有笑，他繼續問：“二階呢？”
“二階是苦痛血脈。”
摩洛克的語氣稍微認真了一點。
“到了這個階段，惡魔不再只是嗅聞情緒，它們會開始吞噬情緒。”
“別人的痛苦，傷口，哭聲，恐懼，絕望，對它們來說都是食物。”
洛兒聽到這裡，指尖輕輕一顫。
摩洛克大概是沒有看見，繼續道：“二階惡魔的身體修復能力很強，普通刀劍砍下去，很快就能癒合。”
“它們也更擅長偽裝，因為痛苦吃得越多，越懂得如何扮成人。”
“那三階，就是傷到摩洛克大人的那種？”
尤金繼續問。
“血誓體。”
摩洛克點頭。
“這個階段的惡魔已經有了比較穩定的形態，也能把自身血液當成誓約媒介。”
“它們會和人類、低階惡魔，甚至某些失控聖職者建立誓約，透過這種誓約，它們可以增強自身能力，也可以把獵物一點點拖進自己的慾望裡。”
他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當年那隻三階惡魔，就是用誓約控制了邊防線上的幾名騎士，我追到最後時，差點被我自己人從背後砍死。”
塞蕾絲汀被嚇得臉色慘白。
“那後來呢？”她忍不住問。
摩洛克看向她，爽朗一笑。
“後來我把在場的所有騎士全部殺了，再把那隻惡魔的頭擰下來了。”
他說得十分輕鬆，洛兒卻聽得後背發冷。
這個天使不僅見過惡魔。
他還殺過，而且殺得很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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