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克收起了笑意，他認真地看了尤金很久，才緩緩開口。
“五階惡魔被稱為原罪主權，它們能張開獨屬於自己的罪惡領域。”
“不論天使還是人類，一旦踏入領域，就已經變成了惡魔的玩具。”
“我希望你運氣足夠好，此生都不會見到五階惡魔。”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安靜了。
片刻之後，塞蕾絲汀小聲地問了一句。
“不是說米迦勒聖已經將惡魔全都屠殺殆盡了嗎？”
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塞蕾絲汀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在餐桌上問的問題，臉色發白，下意識地看向雷奧弗裡，向他求助。
但是，雷奧弗裡並沒有立刻替她解圍。
因為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
摩洛克看著塞蕾絲汀，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卻沒有責備她。
“公主殿下問得沒錯。”
他放下杯子，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身體向前傾去。
“米迦勒聖確實殺盡了惡魔，替人間除掉了隱患。”
這話一落，塞蕾絲汀鬆了口氣。
但是，摩洛克很快又補了一句。
“至少，當年存在於人間、能夠被聖團找到的惡魔，確實都被殺盡了。”
桌上的空氣沉甸甸墜了下來。
尤金眼角瞥向洛兒。
另一邊，摩洛克繼續說道：“我說希望德·拉圖爾此生不會見到五階惡魔，並不是說現在還會有五階惡魔藏在某個角落，等著從陰溝裡爬出來。”
他咧嘴一笑。
“真有那種東西，我今晚就不會坐在這裡吃麵包了。”
艾德里安懶洋洋地盯著尤金，開口道：“那您會在哪？”
“在寫遺書。”
摩洛克答得很快：“以我的本事，五階惡魔可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艾德里安噎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騎士長閣下真是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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