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禮。”
“給你的？”
尤金笑了一下：“我剛到王都，剛拿到聖赫利俄斯的准入函，舊鐘街就出現一雙來自大學的紅舞鞋。”
他把請柬合上：“陛下，你說巧不巧？”
艾德里安一點都不覺得巧，他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說明王都裡有人比他們更早知道尤金進城的訊息，也知道尤金會來舊鐘街，甚至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尤金會出現的街道上。
想想都覺得奇怪，這條街可不是這種子爵小姐會來的地方。
“你還要去大學？”
“當然。”
“尤金。”艾德里安壓低聲音，“這很可能是衝你來的。”
“我知道，但是人家請柬都送到腳邊了，不去太失禮。”
艾德里安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在尤金身側，洛兒倒是眼睛亮了一點：“可以殺人嗎？”
“……”艾德里安立刻看向她。
尤金輕輕按住洛兒的手腕：“先看是誰。”
“哦。”
她明顯有點失望。
艾德里安覺得自己頭更疼了。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馬車急停的聲音。
一輛帶著拉文納家徽的馬車衝進封鎖線外，車門還沒完全開啟，一名中年男人已經從車上跌跌撞撞地下來。
“卡琳娜！”
拉文納子爵衝進雨裡，完全顧不上體面，膝蓋重重跪在女兒身邊，當他看見卡琳娜雙腳血肉模糊的時候，他臉色變得慘白。
“是誰？”他抬頭，眼睛通紅，聲音嘶啞，“是誰害了我的女兒？”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向尤金手中的深紅請柬，顯然拉文納子爵也看見了。
他盯著那封請柬，聲音發抖。
“玫瑰鏡廳……該死的，我說過不許她去！”
“我說過的……”
尤金走到他面前：“子爵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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