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要去。”洛兒立刻說，“尤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那麼，學生會會為您準備席位。”
“不用準備。”她咬完最後一口點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尤金坐哪兒我坐哪。”
埃德蒙皺了皺眉：“當然。”
看著他，尤金忽然問：“貝萊爾先生，之前卡琳娜·拉文納小姐參加的聚會，你在場嗎？”
“在。”
“從頭到尾？”
“不是。”埃德蒙回答得絲毫沒有猶豫，“我中途離開過一段時間。”
“什麼時候？”
“遊戲開始之前。”
“真巧。”
埃德蒙平靜道：“確實。”
“你為什麼走？”
“學生會書記有很多雜務需要處理。”
“所以你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心虛？”洛兒冷不丁補了一句。
這一次，埃德蒙是真的接不上話了，尤金偏頭看了洛兒一眼，眼底笑意更濃。
他喜歡她這樣。
他的惡魔問問題從來不繞路，她是一把沒有鞘的刀，想戳哪裡就戳哪裡，很多時候，她戳中的地方比任何精心設計的話術都要準確。
過了片刻，埃德蒙才開口：“因為我沒有做需要心虛的事。”
“哦。”洛兒點頭，“那你最好是真的沒有。”
這話說得平靜，卻讓房間裡的溫度變得低了一點。
埃德蒙的目光短暫落向她腳邊。
那裡什麼都沒有，少女的影子乖順地落在沙發旁邊，和任何普通人的影子都沒有區別。
可他仍舊記得不久前那個墨水瓶停在半空的瞬間。
“貝萊爾先生。”尤金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埃德蒙抬眼，年輕的伯爵正微笑著看他，眼神溫和，姿態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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