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伯恩先生。”
“今晚只是一個簡單的迎新聚會，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洛兒看了一眼廳內被擺成花塔形狀的點心，又看了看銀盤裡那些顏色漂亮得過分的酒。
“這叫簡單？”
霍爾頓愣了一下。
她真心實意地問：“那不簡單的時候，會把整座廚房搬過來嗎？”
周圍有人沒忍住，發出了低笑。
霍爾頓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維瑟爾小姐真幽默。”
“我沒有幽默。”洛兒說，“我只是在問問題。”
尤金垂眸看她，唇邊帶著笑：“想吃就去拿。”
“那你呢？”
“我在這裡。”
洛兒想了想，伸手拉住西奧多的袖子：“那你陪我去！”
猝不及防被她拽走，西奧多有些驚慌：“維、維瑟爾小姐，我其實也不太懂……”
只是，洛兒的動作毫不留情，西奧多被拖向甜點桌時，還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尤金。
尤金對他輕輕點頭。
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過去，霍爾頓笑道：“格蘭維爾先生很幸運，剛入學就能成為您的室友。”
“這是我的幸運。”尤金說，“他是個很聰明的年輕人。”
“是嗎？”霍爾頓笑容不變，“我以前倒是沒發現。”
“很多東西，沒人發現的時候，也依舊存在。”
這句話落下，霍爾頓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伊芙琳合上摺扇，適時開口。
“伯爵閣下，聽說您今日上午上了卡爾曼教授的課。”
“是。”
“那一定很辛苦，卡爾曼教授一向嚴厲。”
“還好。”尤金看向她，點頭行禮，“比起紅舞鞋，他的課溫和多了。”
周圍的笑聲停了。
伊芙琳眉頭一皺，隨即垂眼：“拉文納小姐的事，我們都很遺憾。”
“只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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