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的手頓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傷她，此時看著洛兒因為痛苦皺起的臉，尤金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著，悶得厲害。
但現在不能停。
他轉頭看向西奧多，小胖子還癱坐在地上，眼睛發直，顯然已經被剛才那一幕嚇得魂都飛了一半。
“格蘭維爾先生。”
西奧多沒有反應。
尤金又喊了一聲：“西奧多。”
這一次，他終於猛地抬頭。
“伯、伯爵閣下……”西奧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尤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西奧多嘴唇顫了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聖光、影子。
維瑟爾小姐想殺伯爵閣下。
伯爵閣下用聖光重傷了她。
這些東西，完全超出了西奧多的認知。
眯了眯眼，尤金伸手，替他把掉在地上的那枚幸運金幣撿起來，塞回他掌心。
金幣還很燙。
“聽好。”尤金低聲道，“你剛才只看見了一件事。”
西奧多茫然看著他。
“維瑟爾小姐因為昨晚的小美人魚詛咒失控，試圖攻擊我。”
“可、可是……”
“沒有可是。”尤金打斷他，語氣仍舊溫和，“你沒有看見任何不該看見的東西。”
西奧多牙齒開始打顫。
尤金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說道：“格蘭維爾先生，我知道你的記性很好，所以你更應該明白，有些記憶，最好只留給自己。”
西奧多聽懂了，他死死握住那枚金幣，點頭點得很快：“我、我明白。”
“很好，我喜歡聰明人。”尤金的語氣柔和了一點，“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西奧多抬頭：“什麼事？”
“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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