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西奧多慌忙搖頭，“我只是說可能。”
洛兒看著他。
她能聞出來，西奧多沒有撒謊，他確實不知道尤金在哪裡，也不知道襲擊者是誰，可他的恐懼中藏著另一種東西。
希望。
他並不認為尤金已經死了。
這個發現讓洛兒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西奧多。”她的語氣緩和下來，“你告訴我，尤金還活著，對不對？”
西奧多嘴唇動了動。
“我不能說。”
洛兒已經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少在西奧多最後一次見到尤金時，他還沒有真正死去。
可那遠遠不夠。
她必須親眼看見。
“你不需要告訴我。”洛兒走到他面前，“只要帶我去。”
西奧多堅定地搖頭：“我不能。”
“為什麼？”
“因為這是陛下的命令。”
“尤金才是給你金幣、替你付學費的人。”
這句話刺中了西奧多，他放在身側的手攥緊了。
“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讓您出去。”他抬起頭，第一次沒有躲避洛兒的目光，“德·拉圖爾閣下讓我替他做事，不是讓我在他出事以後，眼睜睜看著您去送死。”
洛兒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你說得對。”
西奧多愣住了。
洛兒向他走近一步，臉上的神情甚至稱得上平靜。
“所以，對不起。”
一條手臂突然從西奧多身後繞過來，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西奧多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呼救，氣息便被完全截斷，他本能地抓住洛兒的手臂，可那條看上去纖細的胳膊像鐵索一樣紋絲不動。
“維……維瑟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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