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猛地回頭：“你也想替他們做主？”
“我想讓更多人活著。”寒鶇指向銀冊，“這條線還連著敵人，現在放手，只會把我們的大門敞開，放任他們走進來。”
“這句話我聽過。”羅文冷笑，“每個天使殺人以前，都會說為了更多人。”
他走到艾德里安身旁。
“我們是要推翻天使的統治，不是換個人坐在那些狗孃養的傢伙的位置上！”
摩洛克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寒鶇沒有後退：“那你拿什麼保證秘密不會洩露？”
“把他們關起來啊！”
“用王都賭？你給我一個能夠靠我們自己的手段擋住天使的辦法。”
“總比拿他們的一輩子付賬強！他們都是人！連自己的名字都無法掌控，那就是奴隸！”
羅文和寒鶇對峙的時候，鐵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
一名騎士帶著滿身白蠟氣味衝下來，懷裡還抱著一塊劈開的蠟箱夾板。
“陛下，白蠟工坊已經控制！”
奧斯汀立即轉身：“人呢？”
“十一個，全都活著，四人昏迷，剩下的人還能說話，莉迪亞·梅森也在，她醒來後一直在問自己的女兒。”
艾德里安先問：“名字呢？”
“由他們親口說，王室書記登記並按下王冠印章，有兩個人只記得號碼，是同伴替他們找回了姓氏。”
“把莉迪亞送去見她的孩子，其他人進王室病房，不準交給聖治院。”
騎士領命離開。
寒鶇看向羅文：“若尤金沒有封住觀察使，工坊會先收到訊息。”
冷哼一聲，羅文撿起那塊帶著餘溫的箱板：“若國王只把他們當證物，剛才就不會先問名字。”
奧斯汀用手杖隔開兩人。
“好了，別在這裡吵。”
“灰燭會從不去判斷誰更高尚。”
他取出一直揣在懷裡的灰冊，放到西蒙面前。
“伯爵閣下，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
“從今晚起，國王之手下達的每一道命令都抄錄兩份，王室一份，灰燭會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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