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的三千八百枚,是您加上去的。”費恩指向血脈賬,“學校最初只報了三千二百枚,您看見他是格蘭維爾家的長子,又有繼承權,親手加了六百。”
西奧多怔怔地看著財政大臣。
“為什麼?”
“因為能拿到更多錢。”尤金替他回答,“你的繼母想讓你消失,財政署也知道她願意為此簽字,同一個人,他們向兩邊各賣了一次。”
西奧多攥緊幸運金幣,沒有再問。
另一邊,薇拉把預寫供詞舉了起來。
“等事情敗露以後,他還準備賣第三次。”
她指著紙上七歲弟弟的姓名。
“把所有罪推給韋斯特家,保住財政署與紅廳,這張供詞背後就是克瑟交給他的調查令,他們連紙都不肯換一張!”
“我的弟弟才七歲!還請克瑟閣下告知我,他是如何參與運輸的!”
兩張長卷記錄下這句話。
阿什伯恩看著克瑟,對艾德里安求饒:“陛下,一切都是他逼我的!您要相信我!”
“您當時可以拒絕。”克瑟說。
“拒絕以後,第二天坐在被告席上的就是我的全家!”
“所以您選擇讓韋斯特全家坐在這裡。”
克瑟的語氣十分平靜,阿什伯恩被噎得說不出話。
薇拉她看著被告席最前方的老人:“供詞由財政大臣簽名,罪名由紅廳寫好,你們兩個都知道我弟弟只有七歲。”
“這是你們早就串通好的!”
克瑟沒有否認。
艾德里安敲了一下審判鈴。
“阿什伯恩,以北堤、聖治與軍械之名挪用國庫,資助學院篩選、聖治院洗名和活人轉運,利用監督賬買賣血脈,以國家權力換取家族利益;偽造撥款與供詞,謀劃由韋斯特家承擔全部罪責。”
他看著兩邊書記同時寫完。
“以上指控,當庭成立,立刻剝奪阿什伯恩的財政權力。”
阿什伯恩腰間的財政印被騎士摘了下來,他還想掙扎一下,可是王室騎士哪裡會慣著他,直接壓住他的肩膀,將印章取了下來。
艾德里安沒有等最終量刑,直接將財政印投入王座前的銅盆,禮儀官舉起鐵錘,當著所有人的面砸碎了印柄。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聖穹財政大臣,第三庫、家族金庫與受益產業全部凍結,等待追繳和賠償。”
阿什伯恩盯著碎裂的家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像是一下老了十歲。
“薇拉·韋斯特。”艾德里安轉向白燭,“你交出真賬,保護證物,有限赦免仍舊有效,你明知車內是活人仍參與改號和轉運,相關罪責不會撤銷,最終判決與其他轉運者分別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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