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的長劍壓著王劍，一路將艾德里安逼退到第三層石階。
“我替你父親守住王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肚子裡呢！”
艾德里安虎口已經裂開，鮮血塗在劍柄上，可他仍死死握住劍柄：“就因為我在這裡，絕不會讓你得逞！”
他猛地抬膝，撞上克瑟腹部。
克瑟身體向下一沉，還沒等他站穩，眼前疾風颳來，尤金驟然出現。
他的銀杖探進兩人之間，杖首勾住克瑟腕上的鎖鏈，用力向後一扯。
長劍偏開。
艾德里安反手削向克瑟肩膀，克瑟側身避過，又拽著鎖鏈砸向尤金，尤金右腿不便，只向後退了半步，杖尖輕輕點上地面。
藏在王冠石紋裡的聖光瞬間收緊。
克瑟邁出的右腳被釘在原處，整個人摔下石階，手裡的劍隨之脫手。
“按住他！”
七八名騎士同時撲了上去。
克瑟怒吼著掀翻最前面的兩人，手肘撞斷一名騎士的鼻樑，半截鎖鏈橫掃出去，又把右側的盾牌砸出凹痕。
“洛兒。”
尤金低聲喃喃一句，下一秒，洛兒的影子從尤金腳下滑過，死死纏住克瑟的五根手指。
“這是……！”
不等克瑟把話說完，艾德里安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腕。
“你輸了。”
“我沒有輸！”克瑟半張臉貼在地上，依舊掙扎不休，“糧倉、河港、學院，哪一樣沒有吃過紅廳的好處？你今天判的每一條罪，王室都曾經默許！”
尤金拖著右腿走到他面前，將銀杖壓上後頸。
“我會讓他們一件一件，全都給我吐出來的。”
聖光沿鎖鏈繃緊。
更多騎士把盾牌壓上克瑟肩背，三道新鎖分別扣住他的手腕、腳踝與胸口，他終於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再也無法抬頭。
艾德里安彎腰撿起判決卷，拍掉上面的灰。
“判決不變。”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已經重新恢復平穩。
“明日加冕結束，公開行刑。”
審判庭的三道銅門再次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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