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微微歪頭。
片刻後，他笑出了聲。
“好。”
羽翼裡的數十張嘴也重複起來。
“好。”
“好。”
“好。”
層疊的聲音壓過教堂鐘鳴。
禮儀官咬住牙，重新捧起沾血的王冠：“聖穹諸侯國的繼承者，請說出您的姓名。”
“艾德里安·撒拉威爾·瓦倫廷。”
艾德里安伸出左手。
藍寶石戒指被他戴在手指上，戒面下的灰紋已經開始發熱。
克瑟看見了。
“原來如此。”
他看向尤金空蕩蕩的左手：“為了替他切斷王冠和聖團的聯絡，你連母親留下的戒指都交了出去。”
尤金握緊銀杖：“與你何干？”
“沒有了你引以為傲的鍊金術，你拿什麼攔我？！”
克瑟還站在聖壇另一端，他的聲音卻已經到了艾德里安耳邊。
王劍剛剛出鞘半寸，一道銀光便越過尤金，直取年輕國王的喉嚨。
咔！
尤金手中的銀杖從中間裂開。
子荊細劍迎著銀光拔出，劍脊貼上克瑟的劍鋒，兩把劍在艾德里安頸前交錯，衝擊將王袍與黑色禮服同時掀起。
“主人。”子荊的聲音從劍中傳來，“這傢伙好像年齡挺大了。”
“我看得出來。”
克瑟已經鬆開劍柄。
銀劍沒有落下，反而繞著子荊轉過半圈，從尤金無法活動的右側重新刺來。
“尤金！”
一聲驚呼，洛兒的影子從地面立起，化作了一道黑霧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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