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看著那兩個相同的姓氏，嘴角翹了起來。
“那我是做什麼的？”
“你想做什麼？”
她認真想了一會，伸手指了指尤金剛寫下的名字。
“誰欺負你，我就打誰。”
尤金笑著在她名字後面添上了護衛兩個字。
“莉婭·裡德夫人，我付不起太多工錢。”
“巧克力就行。”
“看來養活您比養活我貴得多。”
洛兒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伸出手，捏住了他握筆的手腕。
“名字寫完了，你該睡覺了。”
尤金低頭看了一眼，筆尖已經在紙上停了好一會，洇出一小塊墨跡。
他放下筆，開門叫住正在走廊裡收拾東西的尼爾，將兩人的新名字遞了出去。
“替我交給寒鶇，以後就這樣叫我們。”
尼爾低頭看了看，點了一下頭。
尤金回到床邊，洛兒已經將被子在床上團成球，連她剛才坐溼的地方也墊上了乾毛巾。
他脫下短外套，剛躺下，洛兒便擠了過來。
床被佔去大半，尤金只好往裡讓了讓，她順勢將頭枕在他胳膊上，心滿意足地閉起眼睛。
“別擠了，再往裡就是海。”尤金推了一把她的額頭。
洛兒又往他懷裡拱了一下。
尤金實在無奈，抬起手，掌心的聖光輕輕一攏，油燈熄滅了。
船身輕緩地晃動著。
門外傳來靴底踩過木板的聲音，有人壓低聲音交談，隨後，隔壁艙門也關上了。
尤金聽了片刻，眼皮漸漸沉了下去。
這一覺睡得很深。
第二天，等尤金睜開眼睛時，舷窗已經亮了，陽光穿過玻璃，在床沿照出一塊晃動的光斑。
洛兒不在身邊。
烏鴉蹲在櫃頂，低頭梳理羽毛，看見他坐起來，歪著腦袋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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