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玩。”
洛兒又試了一次，水珠繞著尤金的手指轉了半圈，忽然散開，順著他的袖口流了進去。
尤金下意識的甩開水珠，她縮了縮脖子，尤金已經伸手捏住了她的臉。
“等我換好衣服，你再繼續，現在玩，我可能會感冒。”
“你要去哪？”
“好好睡一覺。”
從加冕禮到現在，他終於有了說出這兩個字的機會。
尤金鬆開洛兒，走到船舵旁，寒鶇正將一截細繩纏在裂開的舵輪上。
“我得休息一會，在這之前，先告訴我，船上現在有多少人？”
“算上那位聖女，八個。”
寒鶇抬起頭，朝下層船艙示意了一下。
“你們夫妻倆、我，還有她，剩下四個都是跑船的老夥計。”
寒鶇朝艙門看了一眼。
“巴倫是大副，甲板上的活歸他安排，帆索、修船也找他，科林是舵手，認得這一帶的燈塔，等他忙完就來替我。”
“另外兩個呢？”
“魯本是炮手，管槍炮和火藥，平時也幹起錨的活，尼爾是廚師，吃喝、淡水和補給賬都歸他管，需要人瞭望、搬東西的時候，誰空著誰上。”
“都是灰燭會的人？”
“是。這條船平時就是我們五個在用，我不在甲板上，就聽巴倫的。”
“剛才他們在哪？”
“艙底排水呢，船尾裂的時候灌進來不少，木板合上了，水還留在裡面。”
說到這裡，艙門恰好被推開。
一個鬍子裡夾著木屑的男人探出半個身子，肩上扛著短柄斧，手裡還提著一隻空桶。
“下面沒事了，後艙能住。”
寒鶇指了指他：“巴倫。”
男人看見尤金，點了下頭，目光在他手上的戒指停了一瞬，很快挪開。
“尼爾在收拾爐子，能燒點熱水。”
“勞煩給我們送一些，再準備點吃的。”尤金說。
巴倫答應下來，將木桶放到旁邊，走過來接寒鶇手裡的細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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