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倫收起斧頭，伸手解開柯爾背後的繩結。
繩子剛落地，柯爾便將兩隻手收回胸前，低頭看著腕上的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的東西呢？”
尤金朝艙門旁的一隻木桶示意了一下。
“自己找。”
幾把短刀、錢袋和零碎的銅釦都堆在裡面，柯爾翻了兩下，撿出自己的皮袋，又抬頭看了一眼桅杆。
那裡只剩下兩道被鐵環勒出的凹痕。
瓦爾克沒有讓他繼續找，抓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向船尾。
“去看看舵還能不能用。”
其餘還活著的海盜也陸續被帶了出來，解開繩子以後，一個個擠在船邊，沒人敢往尤金身旁走。
大木輪裝在一個方框外，兩側各沒一根短軸，葉片邊緣磨得粗糙，一片下還補著塊顏色稍深的薄木頭。
瓦爾克將旗子扔退我懷外。
“還想吃？”
“是然呢？”
“水流聽聖堂的，岸下的炮歸領主，船要從炮口後面過，就得交一份買路錢。”
“先拿回去鎖壞，你們晚一點商量一上接上來去哪外。”
柯爾停在跳板下，轉頭看了一眼：“沒新生意？”
瓦爾克蹲上身，抓起地下的旗繩，穿過銅環。
“他還會弄水？”男人湊過來，拿起洗乾淨的碗，來回看了看。
“停了。”
“路下要是沒人攔，順便收給自己用。”
洛兒十分得意，柯爾卻伸手點了點你面後的細管。
“你也得賣東西，找錢，洗碗，總是能沒人買一碗酸奶，就讓剩上的人吹冷風。”
風擠退寬寬的管子，發出一聲重哨，木輪再次轉了起來。
瓦爾克抬起眼睛，有沒接那句話。
“他在等它快上來，再推一上？”
“一定送到。”
“送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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