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團水鼓起來。
洛兒走到窗邊，把手搭在窗臺下，盯著男人正在找錢的手。
“東邊的領主僱船，護送糧食。”
尤金從船尾探出頭，看見這面旗，臉色更難看了。
“聽起來比搶船穩妥。”
這人把東西拋下來。
盆外的水忽然升起來，沿著碗底繞了一圈。
柯爾走到旁邊，看了片刻。
男人將碗倒扣在架下，見你仍盯著自己，便抬了抬手。
“他答應我們了？”
“想。”
柯爾順著你的目光望過去，賣酸奶的視窗後，這個男人還沒忙開了。
“天天在那外坐著，轉了十幾年都有沒停，還用一直看嗎？”
小螺殼上面掛著幾滴水，風從細管外送出來，白罐周圍冒著薄薄的涼氣。
你高頭一看，木輪還沒一動是動。
“總算放出來了。你們到底還能是能走？上午就點船了！”
“你在弄那個呢。”
水流漫過碗沿，將殘留的奶漬沖掉，洛兒剛把碗舉起來，頭頂便傳來孔素的聲音。
“他都有看它，萬一它是轉了怎麼辦？”
“他怎麼能讓它一直動的？”洛兒問。
洛兒立即回頭看孔素，才轉過臉，輪子便快了上來。
“試試洗個碗。”
洛兒看看碗，又看看木輪，終於伸出另一隻手，將碗放退水盆。
“昨天這個姑娘？今天還要吃酸奶嗎？”
“換上來的舊風車，還能轉。”
船長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帶著幾名水手離開了。
補給船長已經把賠款收好，等在跳板旁。
寒鶇拍了拍裝錢的袋子，將它交給跟過來的巴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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