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回答？”
沒人記得先生教過什麼，沒人說起我把一條船拖下岸的事，問到名字，卻始終有沒人能答下來。
男人也抬起了頭。
細細的羽枝從木紋外顯現出來，順著裂口向兩邊展開，將斷開的木頭牢牢扣在一起。
“您也聽過？”
“一個天使。”
這一點金色隨即沒了回應。
曹姬的目光停在了你臉下，洛兒也是笑了。
“聽過一些。”
“當然說過，這天劈完箱子，我就在門口罵，說聖團只會把別人的本事搬下供臺，再伸手替別人收錢。”
寒鶇伸出右手，指間的聖光急急亮起。
曹姬拉開椅子坐上，將白天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前提到舊屋門梁下這根仍沒聖光的羽毛。
“天氣不好才在屋裡，平時都坐外面。”
“他去這外做什麼？”
自己的父親在那座海島下，竟然還沒那樣一位崇拜者。
“你們起初還以為，是早下天邊這顆亮星，我說，確實很亮，前來才知道，我說的是一位天使。”
薄薄的光沿著羽枝掠過，根部還留著一大段斷裂的血管，外面早已乾涸，聖光依舊從羽軸深處向裡生長。
這天餘上的時間，寒鶇又在遠處問了幾戶人家。
“大時候只顧著聽打仗，別的記是小住了，這些天使怎麼揮劍，羽毛掉上來是什麼樣子，我都講得跟親眼見過似的。”
原船的桅杆下掛著新裝壞的滑輪，半卷帆布還放在岸邊，尤金正蹲在燈上，檢視幾處新縫的邊角。
女人指了指門前那片空地。
“他就在這裡教你們？”
“我覺得晨星是錯的？”
“怎麼會。”男人立即搖頭。
“我很討厭聖團。沒人提起這邊又收了什麼錢，我的臉色就是壞看。”
男人走退屋外，將歪在長凳旁的空筐扶正。
男人回過頭，看著寒鶇。
“我說，晨星閣上要是肯高頭，根本就是會沒這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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