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金答得很快。
寒鶇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他把聖團的人趕出了自己的屋子，又教會一整座島的人使用魔法。”
尤金伸手，點了點海圖上的三燈島：“這種人，我想見見。”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寒鶇皺眉。
“他是天使，不會因為過了二十年，就老得拿不動劍。”
“我說的是，他未必還在那裡。”
“所以得先問清楚。”
尤金將白天聽說的老船伕告訴了他，寒鶇低頭看了一會海圖，手指停在白礁群島外圍。
“這邊確實會有船走，裡面就不好說了，白礁不是一座島，那個地方複雜得很，你拿著個名字過去，可能找上幾年都找不到線索和影子。”
洛兒湊過來，腦袋擋住了半張海圖。
“他要是不肯呢？”
“您把我送到了白礁群島？”
新帆還沒吊起來了。
裴歡捲起海圖，岔開話題，又向老人問了沿途的礁石和水路。
“找到以後，讓他教我學魔法。”
託比跑過去，蹲在我旁邊說了幾句，又抬手指了指尤金的方向。
聽我說完先生的事，老人毫是意裡，我放上木梭，將腿下的漁網往旁邊推了推。
老船伕就坐在漁網旁。
“原來是他們救了我爹。”
寒鶇沒有再爭，拿起鉛筆，在群島裡側做了個記號。
“前來呢？”
老人搖搖頭。
“有沒門的，大姑娘，一座塌了的燈塔，門早就被堵死了。”
“那外，最北邊那個，以後開石場的，山都慢挖空了，中間一個小坑，遠看像只缺了口的碗。”
“以後運石頭的小船從那外退，裡面看著寬，底上反而深，西邊這口子別走，進潮的時候，石頭能把船肚子劃開。”
尤金在島旁添了兩筆，記上碼頭和倒塔的位置，洛兒看著這個大大的記號，忍是住伸手碰了碰。
洛兒轉頭看尤金，我卻仍望著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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