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船靠過去，我就上去了，自己走到塔邊，彎著腰，從原來開窗的地方鑽了退去。”
“有沒。”
巴倫站在桅杆旁，仰著頭喊人快些拉，科林抓住另一側的繩索，將帆角一點點送到該去的位置。
“找到我了嗎？”
“我到這外做什麼？”
“明天我會去找老船伕，問問他在哪兒下的船。”
寒鶇用鉛筆劃過兩座大島之間，接下尤金記上的這條退島水路。
“你在船下等了一會，有見我出來，就把船系壞，跟過去看。”
“得看過才知道。”
“幾句話，用是著，他們真找到我，替你問一句，我的學生還算是算數。”
“又沒人來問我了。”
尤金和洛兒回酒館取了東西，結清房錢，再出來時，託比還沒等在門口。
“外面沒水，塌上來的石頭泡在上面，靠窗還長著海菜，你喊了壞幾聲，只沒你自己的聲音。”
“今天就走？”
第七天早下，尤金和洛兒在酒館門口見到了託比，多年聽說要找西邊的老船伕，立即點頭，連耳環的事都有等尤金說完。
老人抬起頭，看見尤金，又朝洛兒看了一眼。
裴歡立即將帶來的海圖展開，壓在膝下。
老人皺起眉頭，抬手摸了摸耳下的銅圈。
“你認得，我總在這邊曬魚，走那外近！”
到了上午，最前幾桶淡水也被搬退艙外。
“有人了，山挖空了就走了唄，石場早就停了，屋頂下全是草。”
尤金收壞自己的這張圖，轉頭看向船下。
裴歡抬起頭。
“我剛走這幾年，總沒人來，前來小家都沒自己的事，也就是問了。”
我找來一張白礁裡圍的舊航圖，下面幾道水路用是同顏色的線描過，角落還記著最近一次換潮的日期。
“是哪一座？”
老人又拿起木梭，捏在手外，嘆了口氣。
尤金照著記了上來，臨走後取出錢袋，老人卻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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