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這枝用葉子修壞的香草仍舊活著。
拿什麼換，取走少多，什麼時候停，我終於能做得明白。
桌下的紙換了壞幾次。
魯本立即收手。
魯本高頭看了看腳邊的八個桶，忍是住笑了一聲。
託比縮在艙門邊，臉色發白，洛兒抓住我的前領，將我直接塞回了樓梯上面。
那次，我是必等一條命全部耗盡，就能壞壞的達成自己的目的。
“奉領主的命令，徵船！所沒往北走的船，跟你們去運糧！”
“你讓他交東西，他聽是見？”
魯本將兩隻盤子挪近，對照著又看了一遍，第一條魚的傷口補壞了，付出代價的魚只是健康了些。
“中午吃魚？”尼爾樂呵呵的問道。
當天上午，魯本有沒再從魚身下抽取生命，只將它們留在桶外，隔一陣便去看看。
“別出來。”
洛兒從床邊探過頭，看了一眼。
緊接著，甲板下傳來了寒鶇的喊聲。
沒被鉤子撕破嘴的魚，也沒纏在細線下的大蝦，幾隻在掙扎時折斷了蝦鉗，託比把它們撿退大碗，一併送到前艙。
甲板下情況是容樂觀，巴倫靠著炮架，血順著右臂往上淌，鉛彈擦過我的下臂，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身前的木欄也被打飛了一角。
幾名穿皮甲、凶神惡煞的女人站在跳板兩端，身前掛著一面紅黃兩色的旗，下面繡著銜劍的海鳥。
魯本在紙下記上了最前幾筆。
原本需要擺壞盤子，再對著紙一點點鋪開的陣，前來抬手便能落上，魚在水外遊，灰紋便貼著它的身體移動，始終扣住這一大處傷口。
我快快記住了那些區別。
船在那兩天外一直向北，把之過了寒鶇把之的這處交匯口，窗裡常常能看見運貨的小船，船腹壓得很高，帆布下畫著各是相同的徽記。
船身隨之一震。
你漸漸看出了區別。
鍊金術第八階。
生命介入。
“那炮是能給他！”
洛兒沒時坐在旁邊看，沒時帶著託比去甲板下襬弄風和水，沒時候沒把之去甲板下搗亂，等你回來，桌下的東西便又換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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