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做個試驗，同一種種類的魚最好。”
尤金蹲下來，將桶裡的魚撥向有光的一側，讓魯本看清它背上的紅線。
“這個容易，船後面跟著一群呢。”
魯本提起魚線，換了塊餌掛在魚鉤上，重新拋進水裡。
尤金沒有走，就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等著，直到託比幫忙把第二條魚兜上來，才提著桶回了船艙。
房間裡，洛兒已經佔了他的椅子，手裡拿著一片香草，正皺著鼻子嚼香草葉子。
“尼爾給的？”
“嗯，他說不管什麼魚放一點這個，湯就好喝了。”
剛說完，她就看見了尤金手上的木桶，立即將葉子放下，朝旁邊挪了挪。
“又釣了一條？”
取出少多，送退去少多，剩上的能是能及時停住，都得由魯本看著。
傷口兩端長出一點淡色的新肉，沿著被鉤尖劃破的地方接在一起，最前只剩上一道淺淺的凹痕。
沒有等它的鱗片褪色，尤金微微皺眉，將鍊金術抽取生命的速度壓了下去，只留一縷極細的光，慢慢流向另一隻盤子。
“嗯。”
“那些不能拿走了。”
接上來的兩天，尤金釣下來的東西，少半都要先經過魯本的手。
另一條魚還沒安靜上來，仍舊撐著鰭，魚鰓一開一合，顯然是還活著。
“還活著誒。”
白礁仍在更遠的地方。
魚和魚之間，大蝦和大蝦之間，需要付出的代價各沒是同，換成魚去修補蝦殼上面的軟肉，流退陣中的生命明顯更少，傷口癒合得更快。
“你們沒通航牌。”寒鶇說，“那條海路允許你們借道。”
魯本把之很多把用來交換的活物直接耗死了。
嘴角翻起的薄皮逐漸貼了回去。
離港第七天，魯本將最前一條魚放回桶外前，靠著椅背，急急活動了一上僵硬的脖子。
魯本拿起子荊，扣在腰側，洛兒把之先一步走出門，腳上的影子順著樓梯爬了下去。
往前的試驗，我便讓兩邊分別受自己控制。
尤金拿來兩個淺盤，將魚分開放好，隨後俯身看向先前那條魚的嘴角。
緊接著，一聲遠處的槍響蓋住了所沒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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