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走就走,直奔鎮中心的廣場。此時廣場上還有不少納涼的百姓,看到他們倆搬來一塊木板當戲臺,都好奇地圍了過來。孫悟空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各位父老鄉親,走過路過別錯過!俺們兄弟倆給大家表演幾個小戲法,看得開心了,還請大家賞幾個銅錢,多多支援!”
人群裡立刻響起一陣議論聲,有人笑著說:“這兩個小夥子看著挺精神,不知道戲法演得怎麼樣。”
李小小先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根普通的木棍,對著眾人笑了笑:“大家看好了,這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接下來,我要讓它變成一束花。”他說著,悄悄注入一絲仙力,木棍頂端瞬間開出了幾朵鮮豔的桃花,香氣撲鼻。
人群裡立刻響起一陣驚呼:“真變出來了!太神奇了!”有人忍不住扔了幾枚銅錢到他們面前的銅盆裡。
孫悟空見狀,更興奮了,他一躍跳上木板,大聲說:“接下來看俺的!”他雙手一合,再張開時,手裡多了一隻雪白的鴿子,鴿子撲騰著翅膀,繞著廣場飛了一圈,最後又落回他手裡。緊接著,他又連續變了兔子、蘋果、小燈籠,每變一樣,人群裡的歡呼聲就高一分,銅盆裡的銅錢也越來越多。
表演完戲法,孫悟空又露了手真功夫——他原地翻了十幾個筋斗,動作敏捷利落,落地時穩穩當當,連衣角都沒亂。李小小也不甘示弱,拿出隨身攜帶的火尖槍(偽裝成普通長槍),耍了一套槍法,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亮眼的弧線,引得眾人連連叫好。
有個富商看得興起,直接扔了一錠銀子到銅盆裡,笑著說:“兩位小夥子好功夫!這銀子賞你們,再給大家多表演幾個!
孫悟空笑得合不攏嘴,趕緊道謝:“多謝老爺賞!俺們再給大家表演一個‘隔空取物’!”他說著,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小孩手裡的糖葫蘆,“小朋友,你信不信,俺不用動,就能把你的糖葫蘆拿過來?”
小孩點點頭,好奇地看著他。孫悟空悄悄唸了句咒語,小孩手裡的糖葫蘆瞬間飛到了他手裡,他又把糖葫蘆還給小孩,笑著說:“小朋友,還給你,記得吃完糖葫蘆要刷牙哦。”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大笑,更多的銅錢和碎銀子扔進了銅盆。不知不覺,銅盆裡的錢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不僅夠他們住店,還能剩下不少當路費。
表演結束後,兩人謝過眾人,收拾好銅盆,開開心心地往客棧走。孫悟空一邊走,一邊數著錢,笑得合不攏嘴:“還是俺老孫厲害吧?這賣藝賺錢也太簡單了!以後要是再丟行李,俺們就來賣藝,保準餓不著!”
李小小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別得意了。要不是咱們倆一起表演,哪能賺這麼多錢?”他頓了頓,又說,“不過說真的,這樣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比用法術變錢有意思多了。”
孫悟空點點頭,深以為然:“確實有意思!看著大家為俺們鼓掌,比偷蟠桃還開心!”他突然想起什麼,又氣鼓鼓地說,“不過那個偷行李的小偷,要是讓俺抓到,俺一定要讓他看看俺的厲害,讓他知道,偷誰也不能偷俺齊天大聖的東西!”
李小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別生氣了。現在錢也有了,咱們明天先找家新的客棧住下,再慢慢打聽殘片的線索。說不定,這次賣藝,還能讓咱們遇到知道殘片訊息的人呢。”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裡,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雖然行李被偷,鬧出了點小插曲,但靠著自己的本事解決了問題,還收穫了滿滿的快樂,這樣的經歷,反而讓他們的冒險之旅多了幾分趣味。
銅盆裡的銅錢還帶著手心的溫度,李小小剛數完最後一枚,就被街角突然衝出來的幾個壯漢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漢子滿臉橫肉,腰間別著把鏽跡斑斑的短刀,眼神像鉤子似的掃過他們手裡的銅盆,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站住!這地界是俺虎哥罩著的,在這兒賣藝賺錢,不知道要交保護費?”
孫悟空的手瞬間摸向腰間的金箍棒,眼底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來——剛被偷了行李,現在又遇到收保護費的惡霸,這簡直是把他齊天大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可沒等他發作,李小小就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對著虎哥陪笑道:“虎哥息怒,我們兄弟倆是外地來的,不懂規矩,這就給您交保護費。”
他從銅盆裡拿出大半銅錢,遞到虎哥面前,餘光卻瞥見虎哥身後的漢子手裡,正抓著個瘦小的姑娘。那姑娘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亂糟糟地粘在臉上,可她懷裡緊緊抱著的外套,還有露在外面的半袋椒鹽花生——分明是孫悟空昨天被偷的東西!
孫悟空也看見了,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要不是李小小死死拽著他,他早就一棒子掄上去了。虎哥接過銅錢,掂量了掂量,卻不滿足,眼睛又瞟向那姑娘:“這小乞丐欠俺半個月保護費,今天正好抓回去抵債!你們要是識相,就別多管閒事。”
姑娘突然掙扎起來,聲音又細又啞,卻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我才不是乞丐!我是被你們搶了錢,不然早就交了!還有這衣服和花生,是你們從別的地方偷來的,憑什麼給你們!”
李小小心裡一動,趕緊上前一步,又從銅盆裡拿出幾枚碎銀子,遞到虎哥面前:“虎哥,這姑娘的保護費,我們也替她交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她吧。我們兄弟倆初來乍到,以後還得靠虎哥多關照。”
虎哥看到銀子,眼睛瞬間亮了,一把奪過銀子,揮了揮手:“行,看在你們識相的份上,今天就饒了這小乞丐!下次再敢不交保護費,看俺不打斷你的腿!”說完,帶著幾個壯漢揚長而去。
壯漢們一走,孫悟空立刻掙脫李小小的手,氣得直轉圈:“你攔著俺幹啥!那傢伙不僅收保護費,還搶東西,俺一棒子就能把他打趴下,讓他知道俺老孫的厲害!你倒好,還給他錢,這不是助長他的氣焰嗎?”
“我當然知道他可惡。”李小小撿起地上的銅盆,對著還在揉手腕的姑娘笑了笑,“不過昨天我聽客棧的夥計說,這虎哥在鎮上勢力很大,跟官府還有勾結,咱們要是現在跟他硬碰硬,不僅討不到好,還會暴露身份。不如先忍忍,等夜裡沒人的時候,再偷偷去教訓他,既能幫百姓除害,又不會惹麻煩。”
孫悟空眼睛一亮,剛才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對啊!俺怎麼沒想到!夜裡偷偷去,給他來個措手不及,讓他知道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麼,轉身一把揪住姑娘的耳朵,沒好氣地說:“還有你!俺的衣服和花生怎麼在你手裡?是不是你偷了俺們的行李?”
姑娘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擺手:“不是我偷的!我是個小偷沒錯,可我只偷壞人的東西!昨天我看到虎哥的手下偷了你們的行李,就趁他們不注意,把衣服和花生偷回來了,還沒來得及還給你們,就被虎哥抓了!”
她揉了揉被揪紅的耳朵,對著孫悟空做了個鬼臉:“再說了,要不是我,你們的衣服和花生早就被他們扔了,你不謝我就算了,還揪我耳朵,也太不講理了!”
李小小忍不住笑了,拉了拉孫悟空的手:“好了,別揪她了,看她也不像壞人。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虎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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