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無奈地搖搖頭，臉頰卻悄悄泛起一絲紅暈。
孫行眼尖，立刻指著他打趣：“哎哎哎，說到電影，還得提那回！有部電影請李小小本人出演，白曉玉剛好也在裡面客串個綠茶角色，戲裡專門調戲李小小！”
“調戲？”徐末末忍不住笑了，轉頭看向李小小，“他還會害羞？”
“何止是害羞！”孫行笑得直拍手，“戲裡白曉玉湊到他跟前說悄悄話，還故意碰他胳膊，你是沒看見，李小小臉憋得通紅，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那模樣，根本不是演的，就是他本人！”
李小小輕咳一聲，試圖打斷他：“都多久的事了，還提。”
“怎麼不能提？”孫行笑得更歡了，“那片段後來還被剪進預告片了，網友都說‘史上最純情男主’，說李小小演得太真實，不像演的——本來就不是演的嘛！”
徐末末看著李小小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日來追查線索的疲憊和壓抑，彷彿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不少。她沒想到，像李小小這樣沉穩強大的人，竟然會有如此害羞的一面。
“原來白警官還有這麼多故事，”徐末末笑著說，“難怪覺得她性格這麼爽朗，演戲肯定也很有意思。”
“她啊，就是愛折騰，”李小小無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認可，“但做事絕對靠譜，有她幫忙查資料，我們能省不少力。”
孫行收起笑聲，拍了拍胸脯：“走，咱們再回竹林那邊轉轉！有了‘白家’這個線索，說不定能感應到點不一樣的妖氣，總不能讓白曉玉搶了頭功！”
三人朝著竹林的方向走去，陽光正好，空氣中的陰霾似乎淡了許多。有了新的線索，又有可靠的夥伴相助，他們心裡都清楚，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孫行大步走在前面，嘴裡還在唸叨著白曉玉：“別看她愛開玩笑，那可是真身經百戰！當年對付喪屍將軍，她拿著槍跟我們一起衝在前頭，半點不含糊；後來追紫魔王勝紅葵，也是她憑著線索摸到對方老巢，硬生生幫我們堵住了退路。”
“勝紅葵？”徐末末腳步頓了頓，“我聽過他的事，據說他沒殺過人，只是靠著妖力在人間攪局，還混進片場當過演員，最後被抓了也沒判死罪。”
“可不是嘛！”孫行咧嘴笑，“那傢伙現在跟喪屍將軍一起關在天牢裡，沒成想倒是處出了‘革命友誼’，倆妖怪天天湊一起看電影，成了十足的電影發燒友，說起來還得感謝白曉玉當年追得緊，不然哪能這麼順利拿下他。”
李小小補充道：“勝紅葵本名就叫勝紅葵，勝利的勝，當年他偽裝成演員潛伏，就是想借著片場的人氣修煉，幸好白曉玉警覺，沒讓他得逞。”
“她還認識二郎神呢！”孫行又丟擲個猛料，“上次天庭調派二郎神來人間協助查案，還是白曉玉對接的，倆人聊得還挺投緣，二郎神都誇她做事幹脆。對了，後來我們還一起追捕過雪妖，不過那事兒早就結束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徐末末點點頭，心裡對白曉玉的敬佩又多了幾分。紫魔王勝紅葵的名頭，她早年修煉時就聽過，只知道是個攪得人間不寧的妖怪，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多曲折，更沒想到白曉玉竟然能和李小小他們一起，對付過這麼多厲害的角色。
“難怪她看起來底氣那麼足，原來是真有本事。”徐末末輕聲說道，想起白曉玉爽朗的笑容和辦案時的認真，忽然覺得有這樣的人幫忙，心裡更踏實了。
李小小看著她，語氣平和：“她向來可靠，有她查白家的資料，不會出問題。我們現在專心在竹林裡找找，看看能不能借著‘白家’這個線索，感應到雨城殘留的氣息。”
孫行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這火眼金睛在，就算那老妖怪藏了幾百年，只要留下半點妖氣，我都能給它揪出來！”
三人加快腳步走進竹林，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有了新的線索，又有可靠的夥伴在外圍協助，他們對找到雨城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說起勝紅葵那案子，還有個巧事兒呢！”孫行突然一拍大腿，語氣裡滿是八卦，“當時天庭還派了人協助，七仙女之一的阿綠，下凡化名叫富麗麗，就是現在特別火的那個女明星！”
“富麗麗？”徐末末眼睛猛地睜大，滿臉驚訝，“我這兩天還在片場見過她！她……她是七仙女？”
“可不是嘛！”孫行笑得眉眼彎彎，“那可是實打實的仙女，就是性子有點天然呆。上次她被一夥小毛賊綁架，綁匪還沒來得及提要求，她自己嫌綁匪窩太悶，溜達著就回來了，還納悶那些人為啥把她關在小黑屋裡。”
李小小想起之前在片場偶遇富麗麗的場景，忍不住補充道：“她下凡就是想體驗人間生活，當演員也是覺得新鮮。勝紅葵案裡，她憑著仙女的感應幫我們鎖定了勝紅葵的藏身地，算是立了大功。”
“難怪我總覺得她氣質不一樣，待人也沒架子，原來竟是仙女下凡。”徐末末恍然大悟，想起富麗麗每次見到人都笑眯眯的，說話慢半拍的樣子，確實透著股不諳世事的天真，完全符合天然呆的形容。
“她那天然呆可不是裝的！”孫行越說越起勁，“上次拍古裝戲，她差點用仙術把道具宮殿給掀了，還一臉無辜地說‘風太大沒扶住’，嚇得導演當場給她磕了三個頭，求她千萬別再‘幫忙’了。”
徐末末被逗得笑出了聲，連日來的緊張情緒消散不少：“真沒想到，娛樂圈裡還藏著這樣的人物。看來這人間，還真是藏龍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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