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陽捂著胸口的傷,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他的執念太深,已經瘋魔了。但他說得對,下次見面,就是生死決戰。我們不能再留手了。”
徐末末走到飛陽身邊,輕輕扶著他:“不管他有多強,我們都不會怕。我們有彼此,有堅定的信念,我們不是弱者,也不會被他毀滅。”
李小小看著窗外的風雪,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身受重傷,短期內不會再來。我們還有時間,好好修煉,提升實力。下次見面,我們要讓他知道,正義,從來都不會輸給瘋狂。”
幾人點了點頭,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廢棄的道觀。雪夜依舊寒冷,但他們的心裡卻充滿了鬥志。他們知道,白方正的瘋狂還沒有結束,這場較量還將繼續。但他們不會退縮,不會畏懼,因為他們堅信,邪不壓正,弱者不會被毀滅,真正被毀滅的,只會是那些被仇恨和自私吞噬的瘋狂之心。
風雪中,幾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朝著溫暖和希望的方向走去。而在雪山的深處,一縷黑氣正在緩緩凝聚,白方正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等著我……我會回來的……”
片場的燈一開啟,像把半個白天搬到了棚裡。李小小穿著黑色風衣,站在監視器後,側臉乾淨,語氣很穩:“三號機推近,給胡豆豆眼神。”
胡豆豆站在景片搭的老街上,頭髮梳得整齊,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會耍帥的偶像。他吸了口氣,抬眼看向鏡頭,眼底的慌與勇都很真。喊完“卡”,他自己先笑了:“再來一條,我能更穩。”
李小小點頭,眼裡掠過一絲認可。副導演遞來水,低聲說:“投資方看了樣片,想加一場你和他的對手戲。”李小小嗯了一聲,視線掃過片場角落——徐末末正和造型師溝通戲服,她這次在片中演一個記者,利落、不拖泥帶水。
“你確定要接?”徐末末走過來,低聲問。
“暫時迴歸工作,也是掩護。”李小小壓著聲音,“白方正藏得深,我們不能一直耗在雪山上。電影開拍,人流動大,更容易聽見風聲。”
徐末末點頭,指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那枚極寒花的殘蕊——它不再發光,卻像一顆定心丸。她看向不遠處的休息區,飛陽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場記板,翻來覆去地看,眼神里全是好奇。
他還沒完全走出失憶後的恍惚,人間這些新鮮事對他來說都像第一次見。攝影機、軌道車、演員們一秒入戲一秒出戲,他看得認真,連胡豆豆拍完一條過來遞水都沒反應過來。
“這是在做什麼?”飛陽抬頭問,聲音還有點啞。
“拍電影。”胡豆豆笑,把水塞到他手裡,“就是把故事,用鏡頭講出來。”
飛陽低頭看著場記板上的字,輕輕念:“場景三,夜,老街。”他抬眼看向徐末末,“你也會在裡面講故事?”
“嗯。”徐末末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我演一個記者,她相信真相值得被找到。”
飛陽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那很好。”
片場門口,白曉玉戴著墨鏡,和一個穿便衣的人低聲說了幾句,遞過去一個隨身碟。她轉身時,正好看見李小小朝她點頭。她回了個手勢,沒進來打擾,徑直離開——她要回去整理新的線索,那些散在各地的分身,總該留下點痕跡。
拍攝到深夜,老街景片的燈一盞盞暗下去。胡豆豆卸了妝,還在琢磨最後那場戲的臺詞。李小小走過去,把一杯熱可可放在他手邊:“別死磕,明天再磨。”
“我以前太飄了。”胡豆豆自嘲地笑,“以為鏡頭喜歡好看的臉,其實它只喜歡真的東西。”他看向休息區,飛陽已經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徐末末坐在旁邊,給他蓋了件外套。“他們……會好起來的吧?”(他不知道詳細經過,卻知道飛陽因為李巡事件失憶了。)
“會。”李小小看著監視器裡回放的片段,畫面裡的老街有風,有燈,有胡豆豆眼裡的真,“我們都會。”
徐末末沒睡,她拿出手機,翻著父親發來的旅行照片——母親在海邊撿貝殼,父親舉著相機笑。她想起白方正說的“弱者註定被毀滅”,忽然覺得,這些瑣碎的溫暖,這些不肯放棄的人,才是最硬的底氣。
李小小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明天拍你的戲,記者和嫌疑人對峙。”
“我準備好了。”徐末末抬眼,“臺詞我背熟了。”
“不是臺詞。”李小小看著她,“是眼神。你要讓他相信,真相會追上他。”
徐末末點頭。遠處,城市的燈亮著,像一片落在黑夜裡的星。白方正還沒找到,戰鬥還沒結束,但生活在繼續——有人在鏡頭前講著關於正義的故事,有人在暗裡收集著關於真相的線索,有人在慢慢找回自己的過去,有人在認真改正自己的過錯。
飛陽翻了個身,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徐末末的衣角。他沒醒,眉頭卻鬆開了些。徐末末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心裡很靜。
她知道,他們不會一直停在這裡。等收集到足夠的線索,等電影拍完,他們會再出發,去找到那個躲在黑暗裡的人,把所有該結束的,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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